一些在辽东提早落子的士族更是迅速开始挑选凶悍的庄客、家奴,配上铁甲、短矛、绳索,编成队伍。
而没有在辽东落子的士族则是选择了雇佣当地的高句丽人组成捕奴队。
甚至消息传到契丹,奚人部落,这两方也是直接派出了数千精壮赶赴平壤,试图从中分一杯羹。
毕竟他们已经从奴隶贸易当中尝到了巨大的甜头,自然不愿意放过这样的机会。
短短不到十日时间,一支支捕奴队在百济边境集结。
有士族的庄客,有商人雇佣的亡命之徒,还有一些想搏一笔横财的辽东流民。
不少领头人腰间挂着那块平壤发放的木牌,木牌上刻着一个 “猎” 字,便是他们的身份凭证。
一开始的时候,这些人还算有些收敛。
按着太子定下的规矩行事。
但随着深入百济,这些人算是彻底放开了自我。
百济的南部群山连绵,溪谷纵横,村落散落林间,官府的耳目稀少。
一队登州海商牵头的捕奴队,深入深山,寻不到负隅顽抗的豪酋,见山中小村落人烟稀少,防备薄弱,便动了歪心思。
“殿下说拿逆党,可这深山之中,谁分得清谁有心造反?抓回去,这些人就是奴隶!”
领头的壮汉低声吩咐手下。
队伍趁着夜色,悄悄围了一座临水的百济村落。
村中百姓大多是耕农,手中只有农具,没有甲兵。
火把陡然亮起,喊杀声四起,村民惊慌四散,妇孺啼哭,汉子们拿着锄头木棍抵抗,转瞬便被长矛逼住。
绳索一根根捆上脖颈,一串串人被串在一起。
孩童吓得死死抱住母亲,也被粗暴地拉开,捆成一队。
村落里的粮食、布帛一并搜刮带走,茅屋被火把引燃,火光在山林间烧出一片通红。
消息传开,其余捕奴队迅速开始效仿。
这些捕奴队沿着百济的熊津江、白江支流四处游荡,只要遇上孤立的村落,便合围掳人,遇上稍大的城镇一支捕奴队拿不下,就会立刻联系周围的捕奴队进行合作。
一时间百济山谷、渡口、林间小路,处处都有捕奴队的身影。
百济百姓的噩梦,悄然而至。
白日里不敢下地耕作,听见马蹄、人声,便拖家带口往更深的密林洞窟躲藏。
母亲捂住孩子的嘴,不敢让啼哭传出,生怕引来那些带着木牌的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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