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需,陡然充裕起来,伙房里,白米、干肉、酱菜,一应俱全。
前线将士,得了这般好处,而且听说打完仗后,还有一笔钱领,士气也是愈发高涨起来。
翌日,平壤城内的一处公廨内坐满了人。
京兆韦氏、扶风马氏、河东裴氏等一众世家代表,还有来自各地的富商齐齐等候着张公谨开口。
张公谨一身常服,神色平静,声音不高,却传遍整座大堂。
“百济扶余氏虽上表称臣,然其境内部族豪酋,多有阴蓄甲兵、藏匿兵器者,时时窥伺,欲复旧土。此次征战百济,太子殿下许尔等一桩差事。”
殿内众人屏息凝神,纷纷猜测会是什么事情。
“很简单,太子殿下说了尔等可自行募人,结成队伍,入百济地界,搜捕那些拒命、藏匿兵甲的百济豪酋、党徒。擒获之人,可登记造册,归入贱籍,由尔等自行处置。”
话音落下,殿中瞬间响起一阵骚动。
张公谨抬了抬手,骚动立刻平息。
他话锋一转,定下边界,这也是太子的意思:“但有言在先,此令只针对持兵拒唐、负隅顽抗的百济逆党。安分守己、不曾私藏甲仗反抗我大唐的百济良民,不可妄自掳掠。
若是有队伍肆意劫掠无辜百姓,滥捕老弱妇孺,一经查实,以掠良为贱论罪,军法处置,绝不宽宥。”
他说得清楚,名义上,只许拿抗拒大唐的逆党。
可在场之人,都是老狐狸,谁听不出话里的意思。
百济之中,谁藏兵器,谁心怀异志,本就没有一个清晰的凭据。
怎么说全凭捕奴队。
而众人也大概明白了太子这么做的原因,那就是不让那些长安的御史们有机会搞事情。
“入百济之前,所有队伍,都要进行登记,造名册,写明头领、人数,领一面半红半黑的木牌,作为凭据。无牌私入百济捕人者,一律按海贼论处。擒获人口,离开百济之前,要在关口简点,登记在册,方可北上。”
张公谨缓缓说完,目光扫过殿中众人:“此事,只许这一季,待到百济全境平定,此令即刻收回。”
“吾等,谢太子殿下恩典!”
满殿之人齐齐躬身行礼,声音里藏着难以压抑的兴奋。
消息如同长了翅膀,不过三两日,便顺着大同江、沿着海路,传遍了辽东、登莱、沧州的商埠庄园。
不少士族在离开公廨之后,连夜筹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