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发财。”
“好,一起发财!”
冉德山笑了笑,随后他带着那几匹马,皮毛还有那箱金银,沿着原路,又绕回了夔州。
头一趟做得顺当。
可这世上的事,就没有不透风的墙。
这一日,冉仁才为筹备茶马道开凿之事,召集族中管事清点钱粮、部曲、向导。
核账后冉光负责的一批茶砖数目怎么都对不上。
“冉广管事,这几笔账,怎么对不拢?”
查账的人皱着眉,指着账上几处数目,“这批茶砖数目怎么回事?为什么少了这么多?”
冉广脸色微变,忙道:“许是账目记岔了,我回头再仔细对对。”
“这事我做不了主。”
负责查账的人摇了摇头,随后将茶砖数目有问题的事情如实上报。
冉仁才于是将冉广召来询问。
起初冉广还想遮掩,可冉仁才再三追问之下,冉广额头冒汗,终于撑不住,一五一十,把冉德山私贩茶马,暗通羌商,绕开榷场的事,尽数招了出来。
冉仁才听完,半晌没有作声,他脸色铁青,攥着账册的手指,关节发白。
“私贩茶马,暗通吐蕃……”
冉仁才缓缓重复,声音里透着一股冷意,“好,好得很!我之前才在堂上来回叮嘱,与你们说清利害,转头你们便瞒着我,把这桩要命的买卖,做成了?”
冉广扑通跪地:“大人息怒!是德山他执意要……我劝过,可他听不进去……”
“劝过?你若真劝得住,便不会有今日。”
冉仁才厉声道,“你们可知,私贩茶马,是朝廷明令严禁之罪。这桩事一旦被官府查实,轻则充军流放,重则斩首抄家。我冉氏百年基业,便要葬在你们手里!”
“去,把冉德山给我叫来。”
冉仁才沉声道,“还有,那批已经卖出去的茶货、换来的马匹金银,一并查清,一文一物,不许再动。”
当晚,冉德山被族人寻回,带进祠堂。
他见冉仁才端坐案后,面色铁青,又见冉广跪在一旁,便知事已败露,却仍强撑着道:“兄长,我做的这买卖,于公于私,都不算亏。那些吐蕃人要茶,咱们有茶,两厢情愿,价钱还比榷场高。
我又没偷没抢,不过是想给冉氏多挣几个钱,有什么错?”
“没偷没抢?”冉仁才一字一顿,“你绕开朝廷榷场,私贩茶马出境,这便是私商勾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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