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都没有。我们不仅分不到一文好处,还会落一个私贪边利、抗拒朝命的名声。
朝廷一旦疑心冉氏有异心,只需移一营府兵入夔州,查我们的私盐、清点我们的部曲,冉氏百年基业,顷刻动摇。”
堂内静了几分,不少人神色微动。
显然冉氏这么多年在蜀中当土皇帝,底子肯定不会干净。
要是朝廷真的想要收拾冉氏,甚至都不用朝廷动手,蜀中的官员就能收拾他们。
“如今我们主动承接此事,虽只得三成利,可这三成,是写在章程之内,朝廷许诺给我们的稳定收益。”
“山道由我们冉氏主持开凿,沿途驿棚、向导、驮户,都是我们的人。往来商旅,必要仰仗我们熟悉山川、调和羌蕃诸部。朝廷设税官管榷场,掌大头收益,可他们缺了我们,这条路便运转不畅。只要山道一日离不开冉氏,我们在巴蜀、西羌之间的声望,便一日不会衰减。”
“再者,” 冉仁才目光扫过一众族老,“太子李承乾如今虽坐镇平壤,经略辽东,但是他对于兴商的力度大家应该都清楚。他想要连通四方商路,以贸易收拢四夷财富充实大唐。
我们冉氏率先响应他的谋划,便是向太子、向长安表忠心。这份功劳,不是金银可以衡量的,他日冉氏子弟想要入仕,或是峡江盐市遇上讼事纠纷,朝廷看在今日开道之功上,便会多几分宽待。
大族的存续,从来不是只靠囤积金银,金银再多也只是商人罢了,我们跟崔氏,卢氏,郑氏这些传承千年的家族不能比,想要让冉氏一直传承下去,那么就必须跟朝廷深度绑定。
只要大唐还在,我冉氏就在!这也是为什么我想要开茶马道的原因,这条茶马道就是将我冉氏跟大唐捆绑在一起的绳子!”
先前开口的老者沉吟道:“可风险依旧不小,一旦唐蕃反目,这条商道首当其冲,我冉氏承担的风险太大了。”
“那不是我们参与的事情。” 冉仁才缓缓道,“护路、通商,是我们的本分,但战事兵戈,自有大唐边军承担。更何况要是真打起来,你觉得大唐会瞧的上我冉氏这点力量?”
“道理大家都明白,只是一想到辛辛苦苦开山铺路,十成利里七成归皇室,心里终究有些不甘。”
“不甘是人之常情。”
冉仁才轻轻一叹,“我何尝不觉得可惜,只是大势如此,取舍之间,不可只盯着眼前的钱财。固守峡江旧路,安稳是安稳,可冉氏终究只能困在这一江两岸;借这条茶马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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