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你了!”她一把抓住他胳膊,眼泪都要掉下来,“你行的!你真行!只要保住我们娘仨,往后我给你磕头都行!绝不亏待你!”
李建业抽回手,没接话,扭过头去,不再吭声。
秦淮茹僵在原地,浑身发冷。
一种寒气从脚底往上蹿——她突然意识到:傻柱他们,真的要来了。
自己和闺女,可能连明天太阳都见不着了。
她缩在屋里,牙齿打颤。
不止是她,整个四合院,家家户户门窗紧闭,大气不敢出。
前院阎家更是抖得厉害。
小儿子阎解旷,至今没回来,生死两不知。
“老阎……解旷他……他还……还在人世不?”三大妈嗓子发哑,连句整话都说不利索。
阎埠贵脸灰得像抹了层土:“……不好说。
十有八九……悬了。
就算还活着,怕也……被那畜生整废了,骨头折了、脑子坏了……不成人样了……”
他自己说着说着,手都在抖。
“傻柱不是人!是披着人皮的狼!我咒他断子绝孙、不得好死!”三大妈破口骂出声。
“妈!小声点!”大儿子阎解成一把捂住她嘴,脸色煞白,“您喊那么响,万一招来他们咋办?上回他们就假扮警察混进院里,直扑秦淮茹家……人到现在都没抓着!
要是再摸过来,咱全家一个都活不了!”
二儿子阎解放也瘫在椅子上,嘴唇发青:“可不是嘛……他们不挑人的,逮谁咬谁!见了面,连喊的机会都没有……”
三大妈一下子噎住,不敢再吱声。
屋子里静得能听见心跳。
死寂。
“咚、咚、咚……咚、咚、咚……”
第二天下午,敲门声忽然响起。
阎埠贵一家全跳了起来。
“谁?!”他嗓子发劈,哆嗦着喊。
三大妈拼命摇头:“不……不知道……”
大儿子贴着窗缝往外瞅,压低嗓子:“像……像是穿制服的。”
“警察?”阎埠贵刚提起点气,又立刻咽回去,“真是警察?还是……他们又来了?!”
“上次就靠这招混进来的!”
阎解成一屁股坐地上,脸白如纸,“装警察,闯秦淮茹家,差点把人活埋了!咱可不能再上当!”
“我看不像真警察……也不像假的……”阎解成咬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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