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解成脑袋嗡地一声,脸唰地煞白。
“解旷?!他活着?!”
里屋“哗啦”掀帘子,阎埠贵和三大妈光脚踩着拖鞋就冲出来了,头发都没理顺,鞋带还歪着。
“同志!人在哪儿?伤着没?说话利索不?能自己走路不?”三大妈一把抓住警察袖子,指甲都掐进布料里。
原先他们都觉得——人八成没了。
何雨柱下手多黑?躲都躲不及,哪还留活口?
连棺材板都悄悄量好尺寸了……
结果,人突然就冒出来了?
“千真万确!”警察挺直腰杆,“刚接到线报,人就在东边老砖厂后头的小库房里!我们车已经出发了,估摸十分钟就到!听口风,人还有气儿,能喊疼,就是饿脱了相!”
“哎哟我的天老爷啊!”三大妈原地蹦起半尺高,眼泪刷刷往下淌,“活的!真是活的!”
以前那日子,是睁眼怕收通知单,闭眼怕做噩梦——怕听见敲门是来送断指,怕看见布包里裹的是衣裳不是人。
如今,总算知道人还在哪块地上喘气!
阎埠贵也咧开嘴直搓手,阎解成背过身抹了把脸,嘴角压都压不住。
几家欢喜几家愁。
警察前脚踏进阎家门槛,后脚就叩响了中院秦淮茹家的门。
“咚咚咚!”
秦淮茹浑身一激灵,立马缩到李建业身后,手指死死揪住他后衣襟:“建业……是不是他们来了?何雨柱他们?!”
69005108
无情令狐提醒您:看完记得收藏【祭司书院】 www.jsshengmin.com,下次我更新您才方便继续阅读哦,期待精彩继续!您也可以用手机版:m.jsshengmin.com,随时随地都可以畅阅无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