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跟秦京茹没啥交情,更谈不上喜欢,但面子得兜住,不能让人说他小家子气。
一进门,秦京茹就傻了眼。
屋子亮堂得晃眼,地面扫得能照人,窗明几净,桌上还摆着糖盒、瓜子盘、果脯罐……
柜子上摞着暖水瓶、搪瓷缸,角落还搁着台新崭崭的收音机。
这哪是过日子?这是过讲究日子!
她脸一热,局促地坐到椅子边沿,手指攥着衣角,坐得笔直。
“你刚才说,秦淮茹让你来找我商量事儿?”李建业开门见山。
秦京茹深吸一口气:“嗯!我姐托我来,跟你谈一桩买卖。”
“买卖?”李建业挑了挑眉,“咱俩?有啥买卖可做?”
“卖房。”她干脆利落,“把她家那间房,卖给你。”
“对!卖给你!”她点头点得像小鸡啄米,“她眼下火烧眉毛——棒梗在少管所摔断了腿,医生说再拖就要瘫了!
可她人在里面,哪儿凑得出医药费?
急得直掉眼泪……最后只能咬牙把房拿出来换钱。”
她盯着李建业:“我姐说,只有你,肯信她,也敢接这摊子事。
所以让我一定找到你。”
“这买卖……成吗?”
“不成。”李建业斩钉截铁,脑袋摇得像拨浪鼓,“这房,我绝不买!”
他答得一点不含糊,话音刚落,就彻底堵死了后路。
房子当然值钱,以后肯定涨——这谁不知道?
可问题是:这房压根不是私人的!
红本子上写的单位名,人只有一把钥匙,没有过户权。
你卖,是违法;我买,也是犯法。
这不是做生意,这是往枪口上撞——被人捅出去,轻则退房罚钱,重则进去蹲着,跟秦淮茹做邻居!
真要图这点便宜,那不是精明,是糊涂透顶。
这年头可不是随便能乱来的,经济正绷得像根快断的弦呢。
四合院里住的,没一个省油的灯。
谁要是攥着你的把柄,转脸就去告状,连个招呼都不打!
他们早就盯着李建业眼红了——红得发烫!
更麻烦的是,这事儿还牵扯到秦淮茹,真金白银的买卖!
有其母必有其子,秦淮茹和棒梗一个模子刻出来的——恩将仇报,翻脸比翻书还快!
回头她反口不认账,你连哭的地方都找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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