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会。”秦淮茹很肯定,“你跟他讲明白:这套房转给他,以后他在院里就坐拥两套,面子、实利都有,他还得多谢你。这买卖,他不吃亏。”
“可这房……还是公家的吧?能私下转手?”
“能。”秦淮茹压低声音,“悄悄办,不过明路罢了。以前就有人这么干过,熟门熟路。只要不闹大,没人盯着。”
秦京茹嘴唇动了动,半天才挤出一句:“姐……我……我有点怵。”
她不是怕跑腿,是怕进了那院子,被人指指点点:
“瞧,那个劳改犯的妹妹,替姐来卖房呢!”
“家里人都进去了,只剩个小姨子撑场面,丢不丢人?”
名声这种东西,一旦沾了灰,就难洗了。
秦淮茹听见她这声闷响,整个人软了下来,眼眶通红,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京茹……姐求你了。你不点头,棒梗就真废了。那孩子,可从来没害过人啊……”
她没哭出声,但那一低头,肩膀塌下去的样子,比嚎啕还让人心揪。
她一边抹眼泪一边开口求人,声音都带着颤。
到最后,泪珠子直往下滚,跟断了线似的。
“行吧,我这就去你们院里走一趟,找……找李建业谈谈这房子的事!看他愿不愿意接手!”秦京茹叹了口气,终于松了口。
秦淮茹立马双手合十:“谢谢!真谢谢你,京茹!这忙帮得太大了,姐记你一辈子!”
秦京茹摆摆手:“先别谢得太早——你打算卖多少钱?”
“一千块。”秦淮茹咬咬牙,“他要是肯出这个价,立马签合同,一分钱不讲价!”
“那他嫌贵呢?”
“那就麻烦你替我跟他磨一磨。”秦淮茹眼圈又红了,“底线六百,不能少!棒梗看病光药费就得五六百,少了真不够救命。”
“明白了。”秦京茹点点头。
“这事……全靠你了。”秦淮茹攥着衣角,声音轻下去。
两人又说了几句,旁边狱警就敲了敲铁栏:“时间到了。”
秦淮茹没再多留,转身就被带走了。
回监室前,她远远望了一眼——小当和槐花正被警察牵着手,坐上开往乡下的车。
而秦京茹呢?当天下午就动身去了四合院。
她是去找李建业的,表面是帮秦淮茹谈老宅买卖,心里其实也想亲眼瞅瞅:这人到底值不值得见一面?
毕竟,是秦淮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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