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马上动手术、换药、打针,可没钱啊——一分都没有!
“姐,警察刚找我聊过,说你有急事要跟我当面讲?啥事这么火烧眉毛?”
秦京茹一进门就开了口,连水都没顾上喝一口。
秦淮茹眼圈发红,手攥着衣角使劲点了下头:“对,真有大事找你,非你不可。”
“就是棒梗的事。”
“他出事那事儿……我听警察说了点。”秦京茹轻轻应了声,“说是他在少管所翻墙跑,结果没抓好,‘咚’一下摔下来,把腿给摔折了。”
秦淮茹脸一下子绷紧了,声音发干:“可不是嘛!傻小子,一根筋,以为爬出去就能重来,哪想到墙头那么滑、那么高?当场就疼晕过去了。”
“现在还在医院躺着呢,医生拍了片子,说光是手术加后期康复,怎么也得两千块往上走!可我人在牢里,手边一分钱没有,连电话都打不出去……”
她一把抓住秦京茹的手腕,指甲都陷进去了:“京茹,帮姐一把!棒梗是我们家最后一点指望了!他要是瘸了、废了,往后一辈子抬不起头,咱这一家子,就算彻底垮了!不能留个废人啊!”
“我?帮我?”秦京茹一愣,下巴差点掉下来,“姐,我哪能帮上忙啊?我兜比脸还干净,老家地里刨食的,连存粮都快见底了,哪来的钱?”
她话说得直白又实在,半点不绕弯。
秦淮茹点点头,叹口气:“我知道,我都清楚。你们也不宽裕,这笔钱对谁都太重了。”
“我不求你掏钱,就求你动动脑子,看能不能找出条路子,哪怕借点、凑点、托个人问问也行!”
“想不出来。”秦京茹摇头摇得像拨浪鼓,“真想不出来。让我一个乡下丫头,去哪张罗两千块?这不是逼鸭子上架吗?”
话音刚落,秦淮茹脱口而出:“那就把四合院那间房卖了!”
“卖房?”秦京茹猛地抬头,“卖咱家那套?”
“对,就卖它!”秦淮茹语气斩钉截铁,“先换钱,立马送医院,给棒梗治腿!他不能废!一条命不能卡在缺钱上!”
“可……”秦京茹嗓子发紧,“你出来以后,小当他们住哪儿?总不能睡大街吧?”
“住哪儿?”秦淮茹反倒松了口气,像是早盘算好了,“到时候再说呗。大不了回老家搭两间棚,养几只鸡,日子总能过下去。真不行,还有别的退路——反正院里那房子,迟早要空出来。”
她没往下细说,但秦京茹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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