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人,那是一点问题没有,但真要杀人,也是很麻烦的事儿。
关键是你得占理啊,强词夺理也是理,宗人府就是要替你说话,也得有点根据啊。
现在你违抗圣旨,上门抢人家的媳妇,人家还不情愿,老百姓也没动手,你就直接杀人。
而且你还没就藩呢,这也不是你的封地啊,你要为所欲为,也等你到了自己的地盘儿再说啊!
一个侍卫心思灵透,见势不妙,大喊一声:“杨家湾百姓胆敢殴打王爷,造反了!”
这一生喊,剩下九个侍卫心领神会,同时拔出腰刀来。殴打王爷,造反,格杀勿论!这就是理!
“住手!统统住手!”
随着喊声,两辆马车飞驰而至,一个甩尾停在了人群之外。
其中一辆马车上正是知县郭纲,他满脸是汗,官帽都歪了,一边往车下跳,一边大喊住手。
赶车人是杨成,他将马鞭扔下,跟在郭纲身旁,神情淡然,冲各村百姓点头示意。
另一辆马车上,插着十几个捕快。之所以说插,是因为一辆马车上装十几个人,实在不能用坐,甚至不能用站来表示。
本来捕头是有一匹马的,但捕头心知今天这局面,自己骑马不免跑在最前面,单独面对疾风。
所以他谎称那匹马病了,坚持和同事们一起插在这辆借来的马车上,确保一同到场。
朱檀的刀剑都到了铁匠的胸前了,铁匠就那么看着他,既不闭眼,也不闪躲,既无挑衅,也无畏惧。
朱檀有杀人的胆子,但没有杀人的经验,所以他迟疑了一下,刚好郭纲的喊声响起,他也转身回头。
郭纲连滚带爬地跑到朱檀面前,深鞠一躬:“鲁王爷,你大驾光临海盐,怎么不通知下官迎接呢?
所谓白龙鱼服,虾蟹可欺。王爷金尊玉贵,怎能和这些乡野刁民直接打交道呢?这得下官效劳啊!”
朱檀冷冷地看着郭纲:“你是来阻止本王的?我还是那句话,今天人我一定要带走,阻我者死!”
郭纲压低声音:“下官不敢。只是王爷若在海盐县闹出大事儿来,下官肯定是要倒霉的。
所以王爷有什么事儿,下官帮你办。俗话说县官不如现管,有些事儿,王爷办起来,未必方便啊。”
朱檀见郭纲如此晓事,心中的怒火平息了一些,但一转头看见了走过来的杨成,顿时又怒了。
“你就是杨成?那天我见过你一面,你好大的狗胆,竟然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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