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檀脸色青一阵白一阵,此时村外的百姓已经越聚越多了,把杨家湾围得水泄不通。
很多村子开始没来几个人,只有族长带着几个代表过来,帮杨家湾谴责小白囤儿的无赖行为。
因为是谴责,又不是打架,自然不需要带多少人。何况以小白囤儿的实力,根本不需要兴师动众,杨家湾能单挑它三次。
但随着鲁王到来,开启第二波事件时,各村族长都派人回去摇人儿了,能来多少来多少。
这也是古代草民对抗权贵的唯一方式,拿人堆,制造巨大的舆论压力,逼迫权贵们让步。
动手时不可能动手的,这辈子都不可能动手的,毕竟一动手,权贵们就得了理了。
没理的权贵,尚且能压制有理的草民,权贵要是占了理,那还不直接起飞了?
但人是群居动物,自古以来,人多势众都能带来巨大的气场和群胆。
所以当草民聚集到一定程度的时候,气势上就勉强可以对抗权贵了,何况他们还有一辈子只能用一次的大招儿。
民变。这个词在所有权贵心里,都有着沉甸甸的分量,因为那意味着狂暴、无序和死亡。
虽然权贵们清楚,民变的概率极小,这东西就像核武器一样,没人敢用,但毕竟存在。
所以当鲁王命人动手时,草民们只是组成人墙,任打任骂不还手,颇有非暴力不合作的架势。
这种情况下,两边都在赌。权贵赌草民不敢冒着重新投胎的风险民变,草民们赌权贵不敢冒着重新投胎的风险激起民变。
双方都对自己的底牌有信心,但也都不敢真的翻底牌。所以侍卫们拳脚相加,百姓们鼻青脸肿,但都在双方容忍的范围内。
当鲁王拔刀时,两边的人都慌得一批,这是在逼着双方翻底牌,搞不好就是个鲁王和侍卫身死,杨家湾屠村的双输局面。
而随着各村草民越聚越多,草民这边的底气也越变越足,因为草民这边可押上的筹码越来越多了。
港台流行的赌片里经常有这样的博弈镜头。双方都不敢翻底牌,于是就轮流加注,展示自己的必胜信心。
“我赌你不是同花顺,我加一千万。”
“我赌你也不是四条A,我加两千万!”
“我赌你连同花都不是,我加五千万!”
“我赌你的钱不够了,我加一个亿!”
之前双方押在台面上的筹码是鲁王的身份和杨家湾百姓的性命;如今草民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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