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场气氛依旧凝重。
第四个问题接踵而至。
一位国际关系学院的学生站了起来:「瓦立德殿下,感谢您的致辞,我是国际关系学院的学生。
贾迈勒·卡舒吉在《华盛顿邮报》的专栏中批评您和穆罕默德殿下的改革政策。
比如削弱宗教势力,限制宗教警察—这一切正将沙特推向一个危险的境地,可能导致内部动荡甚至分裂。
请问,您如何回应这种批评?
您的激进改革是否忽视了沙特社会传统的承受能力,从而真如卡舒吉所言,在制造一场自我毁灭的风暴?」
卡舒吉!
他经常在《华盛顿邮报》等西方媒体上批评沙特王室,特别是批评改革政策。
瓦立德隐晦的翻了个白眼。
怎麽,前世穆罕默德遇见的事,这一世转他头上了?
他深吸了一口气,嗤笑了一声,「贾迈勒·卡舒吉,我在《华盛顿邮报》上读过他的专栏。
他在美国定居时,我的办公室曾收到过一份他发来的采访请求,被我的管家按常规流程拒绝了。」
轻描淡写,却暗示了卡舒吉的「外部性」。
一个住在美国、向西方媒体发声的批评者。
「现在,让我们来谈谈他代表的那种声音。」
瓦立德的嘴角浮现一丝冷笑:「一个住在华盛顿郊区、拿着美国智库薪水、用英文向西方读者解释沙特问题」的阿拉伯人————
我认为,这不是批评,这是表演。」
表演!
这个词让台下许多学生心头一震。
「改革到底好不好,需要看成果,需要本国人民来评判。
而不是这种被外国势力豢养的狗,在主人的报纸上吠叫几声就能定义的。」
他停顿,让这个词在空气中沉淀。
「削弱宗教势力?」
他摇头,「我的兄弟穆罕默德殿下取消的是宗教警察的逮捕权,而非宗教本身。
2013年之前,这些穿棕色长袍的人可以在利雅得的商场里追逐不戴头巾的女性,可以闯入私人住宅搜查非法聚会」。
这不是宗教,这是恐怖。」
他站起身,走向讲台边缘,目光扫过全场。
「当图尔基殿下在推特发布第一张与女性同事握手的照片时,收到的私信不是抗议,是感谢。
来自那些沉默的大多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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