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用? ”销售员看了张长耀一眼。
“先来十斤,做豆腐用,多少钱一斤?”张长耀指着装卤水的敞口红泥大缸。
“一毛钱一斤,有毒,喝了就死,家里有孩子要加小心。”
售货员叮嘱一句就开始给张长耀称卤水块儿。
“这东西还挺压秤。”
张长耀把一块钱放在柜台上拎着少半面袋子的卤水,掂了掂。
又买了过豆腐渣的纤维豆腐包和压豆腐的纱布豆包布、还有一个梁瓢,才算是全都买完。
“老儿子,爹请你下饭馆子。”
张开举有了工资钱后变了一个人一样,拉着张长耀,两个人进了一个小吃部。
张开举点了一盘麻辣豆腐,两碗馄饨,两杯散白酒。
爷俩儿喝的脸红扑扑的才赶着毛驴车往回走。
回到家卸了毛驴车就把毛驴子套到了合起来的石磨上。
已经泡好的黄豆,还需要用笊篱漂蒯去上边漂浮的杂志和沉底的石豆子。
石磨上方吊着一个水盆,水盆底下扎出一个眼儿。
眼儿里面插一根酱杆儿棒,用来控制滴在石磨上的水流大小。
随着毛驴子慢悠悠的走,白腻的豆浆散发出一股黄豆特有的豆腥味儿。
从两个磨盘之间溢出,流进了地上放着的水稍里。
这是一个很漫长的过程,半个豆腐磨完,天已经黑了下来。
杨五妮刷磨,张长耀蹲在灶坑边儿烧火。
张开举不停的用新买来的梁瓢舀起锅里的豆水
举起来又倒进去,为的是让锅里的豆水受热均匀不糊锅底。
张长耀一边烧火一边把供销社买来的过包。
绑在一个十字形的木头架上,吊在早就拴在房梁上的粗麻绳子上,过包下是刷干净的红泥缸。
豆水滚开以后,就用梁瓢蒯进过包里,晃几晃。
再用两个拴在一起的木头板子把汁水夹干净。
这样就变成了豆腐渣和豆腐籽的,两种不一样用途的东西。
最关键的一步就是用开水化开的卤水点豆腐。
半个豆腐的卤水用量大概少半水杯,最开始的时候要倒多一些。
卤水倒进去以后,就用细长木头棍底下钉一个木头块儿的倒浆耙子,上下倒。
随着倒浆耙子的缓慢移动,剩余的卤水逐渐点进去。
等到卤水用完,看见浆水里出现了絮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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