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为谁铺路?”
每个字都像烧红的钉子,狠狠钉进在场所有人的耳朵里。
晋王眼中头一次闪过厉色。
他猛然向后退了一步,衣袍竟无风自动,浓稠的黑气从胸口喷薄而出,遮住了半张脸庞。其余两位藩王也相继异变,他们口中发出粗糙而低沉的声音,仿佛有无数张嘴在同时嘶吼。
晋王缓缓举起手,指节因黑气侵袭而畸变修长,指甲透出深沉的幽暗光泽。
两排禁卫同时向后退去,刀尖垂向地面。殿门口的吴砚将刀插在地上,朗声道:“禁卫营遵从皇命,绝不听从藩王调遣。”
晋王眼眶中的眼白已被黑气完全吞噬,他发出野兽般的嘶吼,带着古煞之力朝龙椅方向冲去,速度快得只留下一道残影。另外两名藩王也一同扑向朝臣,黑风骤起,整个大殿的烛火瞬间被扑灭。
黑气涌出的刹那,沈墨动了。
液态死气从骨脉猛然喷薄而出,凝血境圆满的修为彻底释放。灰白剑气凝聚未散,直至晋王几乎触及龙椅时,沈墨身形在原地骤然消失,再出现时已稳稳立于新帝身前。
斩魂剑意,一剑。
没有璀璨的剑芒,只有一道细得几乎看不见的灰白剑丝——它从晋王眉心切入,穿透头颅,自后脑穿出,将其神魂与古煞印记齐齐斩为两半。晋王呆立原地,瞳孔中的黑气迅速溃散,随即直挺挺倒下,重重摔在金砖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沈墨没有看那具尸体,身形猛然一转,左手抓出五缕液态死气化为锁链,将第二个藩王的手脚脖颈紧紧缠住,凌空吊起。右手剑指轻挑,剑锋顺着锁链缝隙精准切入,直斩心口的古煞印记。
印记应声而碎,藩王口中喷出黑血,眼中黑气渐渐褪去,露出正常的瞳孔,紧接着便晕厥过去。
最后一个藩王察觉不妙,朝着殿门狂奔。刚迈到门槛前,淡金色的音波从殿外涌来,他的身体当即僵住。阿青的虚影出现在门槛上,魂体散发出的金光照得殿门一片明亮。
沈墨追上前,右手按在他的头顶,左手抵住后背,淡金色的道韵缓缓流进对方体内,如同活水冲洗脏污般,一点点清除古煞的痕迹。藩王皮肤上冒出无数细小黑线,在空中扭曲扭动,发出尖锐的嘶鸣。沈墨收回手指,将这些黑线包裹成团。
一个黑色团子,被他塞进了骨缝之中。
满朝文武依旧维持着后退的姿态,连惊叫声都未喊完:一人当场毙命,一人晕厥倒地,还有一人瘫坐在门槛旁,目光呆滞。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