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的声音传出:“事急。”沈墨把碎片捏成粉末,没有立刻动身,先加固了阵眼,给老魏渡了一道血脉死气,才转身往阴脉深处走。阿青飘在他身后,还没开口,沈墨已把消息告诉了她。
密室里鬼算子早就等着了,蹲在石凳上活像只老猴子。他把朝堂上的事一五一十说完,从袖中摸出一张皱巴巴的纸条:“秦司正被押走前托人传出来的。”纸条上一行潦草小字,透着秦昭那股冷硬的性子:封印为重,不必管我。沈墨盯着看了几息,折好收进袖中。
阿青声音里带着急切:“硬闯吧。你凝血境圆满,加上我的镇魂笛,禁卫拦不住。先救秦姐“姐出来。”
鬼算子立刻摇头:“不行。晋王正等着看你闯宫,你一动,他就有了实证——尸修沈墨勾结镇魔司,擅闯皇宫劫囚。到那时全天下修士都会站到你对面,连渊底的古煞都能笑醒。”
“那就眼睁睁看着秦姐姐等死?”阿青更急了,“镇魔司一垮,京城防线就全崩了。不等古煞破封,光是发狂的百姓就能把整座城变成死地。沈家守了几百年,难道要守成一座空城?”
鬼算子摘下算盘噼里啪啦打了半晌,抬眼看向沈墨:“卦象都一样——凶中藏生,不宜硬碰。死结在朝堂,不在渊底。晋王拿大义名分做文章,破局也只能在大义上往回扳。”
沈墨靠在石壁上,左眼清明瞳微微发亮。他把所有线索在脑子里过了一遍:凌虚子记忆里陈长生跪在石像前,眼神从虔诚变得癫狂——四百年的棋局,全由古煞低语推动;正殿里从凌虚子残魂中捕捉到的那句“晋王殿下,古煞许诺的不死之力远比沈家封印牢固”;再加上道观地底晋王神魂深处被古煞印记渗得千疮百孔的痕迹。三条线并在一起,一道光猛地劈进识海。
晋王从一开始就是古煞的棋子。这场逼宫,表面是朝堂权斗,骨子里是狙杀沈家血脉与封印体系。真正目的不是秦昭的命,是瓦解所有能对抗古煞的力量。硬闯会坐实罪名,天下围攻沈家,封印必破;不理会,秦昭死、镇魔司垮,封印还是得破。两条路,指向同一个终点。
识海里闪过一幕幕画面:在密室刻字的父亲,在万骨坑边缘交出骨符的周伯,在地宫燃尽魂力的周元,在渊底融阵的沈凌霄残魂。沈家历代守墓人,从没一个被全天下理解着走完那条路。
他看向阿青,语气平静:“明天闯是圈套,今晚去才是破局。”
阿青一愣,鬼算子也愣住了。半晌,他突然一拍算盘,老眼亮得像两盏灯:“妙!旨意明早才正式拟发,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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