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想找他,我可以帮你开条通路。”
晋王面色未变,嘴角的笑意却淡了几分。
“放肆!”兵部右侍郎尖声喝斥,扑通跪倒在地,“陛下!沈家守墓数百年,封印却在这数月间接连崩碎,分明是沈墨尸变后擅闯地宫所致。唯一的补救之法,便是将沈家满门挫骨扬灰,掘开祖地,毁掉封印!唯有如此,古煞才会失去依托,方可平息天怒!”
秦昭目光骤冷,声音不大却压过满殿嘈杂:“掘开祖地?毁掉封印?你可知封印一旦被外力摧毁,古煞一炷香之内便能彻底挣脱?届时京城沦为死地,天下撑不过一年。”她转向新帝,“陛下,封印崩碎确有其事,但沈墨已在全力加固。此时若起内斗,正中古煞下怀。请陛下收回成命。”
晋王摇头,语气忽然变得温和,每个字却像淬了毒:“陛下,秦昭自己承认了——沈墨在加固封印。一个尸修,一个连活人都算不上的怪物,正在操控镇压古煞的封印。这封印,究竟是镇压古煞的禁制,还是沈家控制天下的筹码?”他上前一步,声音压得极低,“陛下登基不过数月,根基未稳。今日京城遭此大劫,若不给天下一个交代,龙椅怕是坐不稳。”
新帝的脸彻底没了血色。沉默了很久,久到秦昭手中铜印的光芒都黯淡了几分。然后他抬起手,指了指秦昭,又指了指殿外。
秉笔太监尖声宣旨:“镇魔司司正秦昭,削去兵权,收归兵符,软禁于镇魔司待罪。麾下忠将即刻调离京城。另拟一旨,捉拿尸修沈墨入京问罪。沈家祖地,着工部与钦天监会同查勘。”
两名禁卫上前,将秦昭掌中铜印硬生生掰走。她没有反抗,只在被架住双臂时回头看了一眼满殿朝臣——有冷笑的,有漠然的,有幸灾乐祸的,还有缩在队末不敢抬头的。她收回目光,大步跨出殿门,袍摆扫过门槛,发出一声闷响。
吴砚在殿外被八名禁卫拦住,眼睁睁看着秦昭被押上马车。他攥紧刀柄,指节咔咔作响,终究还是没拔刀。秦昭经过他身侧时,极轻地摇了摇头。
马车驶离宫门。吴砚望着马车消失在长街尽头,转身时袖中已多了一枚极薄的传讯玉符。
沈墨收到玉符时,正在万骨坑外围镇守镇魂大阵。老魏的魂念快耗尽了,六具尸卫只剩两具能勉强行动,其余都碎成了满地残片。裂隙骨潮暂时平息,可坑底涌出的黑气比昨夜浓了一倍。沈墨借清明瞳往渊底探去,只见第四层封印上的裂纹又多了十几道,最深的那道已贯穿大半层。
玉符在掌心碎裂,吴砚压得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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