瞅了老半天。
“嘶……”
“这小子……咋看着像老刘家的儿子呢?”
旁边坐小马扎的李婶闻声抬头跟着看,眼睛越瞪越大。
“是!好像就是!”
她嗓门一亮,半个村口都听得见。
“这么多年了,咋一点儿没变呢?年儿?是年儿吗?”
刘年脸上的东西,一下子全化了。
那些压了千年的冷,那股看穿人心的狠,跟雪见了日头似的,眨眼就没了影。
他脸上立马堆起了笑。
标准的农村晚辈见到长辈的笑脸,眉眼弯着,还带点不好意思,跟小时候放学路过村口被长辈叫住一模一样。
“李婶,是我啊!”
他抬手挥了挥。
说完,他低头看了眼还揪在自己领口的那双手。
啪!
随手一拍。
跟拍掉衣服上的灰一样,那双攥着灭世神力的手就这么被拍开了。
刘年扯了扯领子,抻平,又顺手掸了掸肩上落的槐树叶。
然后看都没再看阳帝一眼,笑呵呵地朝大槐树底下走过去。
呼啦一下。
人全围上来了。
下棋的不下了,甩牌的把牌一扣,揣旱烟袋的也磕了磕烟锅子站起来。
村口情报站,全员出动。
“哎哟真是年儿啊!”
“这孩子,咋瘦了?”
“瘦啥瘦,我看还胖了点儿!”
七嘴八舌,你一句我一句,刘年被堵在正中间,连手都抬不起来。
李婶一巴掌拍在他胳膊上,拍得结结实实。
“你个没良心的!”
“当年闹那个……那个怪物,你爸你妈在家吓得一宿一宿睡不着,你妈眼睛都快哭瞎了,你知道不?”
“得亏你派了几个高人,我她们给救了,她们都寻思白养了你这么个儿了!”
“后来,灾难重建,你倒好,连个信儿都没有,电话打不通,人也找不着,你这些年到底死哪去了?”
刘年张了张嘴。
死哪去了?
还真被李婶说着了!
他还真是死了一回,一死就是九年!
“婶子,我在外头……忙。”
“忙忙忙,忙得连家都不回!忙得连电话都不来一个?”
旁边一个老太太接茬,“你小子要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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