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木讷呆滞。
“赶紧写降书,告诉那个叫徐辉祖的,撒尔河以东的地归大明,只要他们肯退兵,咱们王庭往后年年给金陵交岁贡。”
深深弯下腰板,大祭司应承下来。
“老臣这就去办。”
。。。。。。。。。。
扎在山野里的明军大营。
火盆里炭火烧的红火,牛皮大帐里暖和的很。
单手拎着一根木杆,徐辉祖站在宽阔的舆图前,他目光从一个个地名上扫过,不急不慢的敲击着羊皮卷。
“查实了,过关的流民一共是二十三万七千八百口人。”
把算盘重重拍在案桌上,李景隆抬眼看过去。
“国公爷啊,这点人撒到西域去,那是远远不够看啊。”
“费尔干纳那几块烂地是能填满,可东边那大片空城总不能荒着不管,太孙殿下是铁了心要把这里划成州县,没人过去种地,这根子它扎不实。”
连头都没回,徐辉祖视线还在图纸上。
“关中那边还在送人过来,队伍没断过。”
“这得烧多少白花花的银子啊我的国公爷。”
抓过桌上的茶碗,李景隆有些发愁。
“户部那帮铁公鸡天天在金陵城哭穷,说国库连老鼠都没得吃,这要不是太孙殿下拿刀架着他们的脖子,这移民的钱粮早断了。”
外头的门帘被人撩起,带进一股冷风。
举着一封封了火漆的羊皮信,一名副将脚步迈的极快。
“国公爷,王庭那边派人送降书来了。”
把信签从封口处扯开,徐辉祖单手抖开羊皮纸过了一遍。
看罢了内容,他随手把降书丢给李景隆。
捏着羊皮卷的边角,李景隆把几行字来来回回啃了两三遍。
乐的笑出了两声粗气,他把信纸拍在算盘上。
“这撇脚老狗真他娘的怂,老子还以为他能多撑两天。”
“哈密、吐鲁番、还有焉耆这大片肉,全给咱们切过来了,条件就是咱们的人不越过撒尔河。”
转身落座在木椅里,徐辉祖活动了下发酸的手腕。
“你觉得这买卖做的做不得?”
拍着大腿,李景隆凑到案桌前。
“送上门的地咱们当然的吃进肚子里。”
“可光给点破地,这价码不够。”
“还缺什么?”
“缺女人啊国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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