辈,他们也派过大船来,说是做香料瓷器买卖的商人,顶讲和气。”
啪!
拉吉普特反手一记脆亮的耳光,重重甩在辛格那张橘皮老脸上。
辛格惨叫一声,被打得在石台上原地转了半圈,重重掼在地上,嘴角淌出一溜血丝。
“做买卖?”拉吉普特指着海面破口大骂,“你脑壳里塞的牛粪吗?睁大你的狗眼看看甲板上的黑影!四百多艘比山高的巨舶,光挤在船头的兵卒就大几万!谁家出门做生意带几万带刀壮汉?”
拉吉普特怒火中烧:“这分明是盯上了平原上的水稻和地窖里的黄金!跑来抢地盘的活阎王!”
他一脚踹开辛格,拔出腰间短柄弯刀,直指营寨下方:“吹海螺角!擂战鼓!去窝棚里把能喘气的男丁全赶出来,拿木棍锄头去沙滩上填线!”
“去战象营!把家族里那六十头铁甲成年公象全拉出来!准备毒箭!”
传令兵狂奔而下。
低沉牛角号与海螺声在沙滩上空交织回荡。
萨尔玛家族领地炸了锅。
几万名衣衫褴褛、瘦骨嶙峋的首陀罗贱民,被监工用皮鞭硬生生抽出草棚。
他们手脚哆嗦,攥着削尖的硬木棍和生锈铁矛,被驱羊般推赶至海岸最前沿。
拉吉普特压根没拿这些贱民当人,不过是消耗敌军体力的血肉烂泥。
真正给他死战底气的,是大地震颤中隆隆登场的重器。
六十头壮如小山的成年战象。
象身披挂着大片粗糙生铁打制的锁子甲,象牙两侧用粗麻绳倒绑着寒光森森的生铁弯刀。
象背上的方形木塔里,三名弓箭手端着淬毒箭矢严阵以待。
拉吉普特被十几名护卫托举着,爬上居中最庞大的象王背部。
他大马金刀坐在座椅里,盘弄着硕大的红宝石。
海滩上黑压压站了四五万人。
这阵仗成了拉吉普特叫嚣的底气。
不管这东方怪船多大,到了陆地,只要对方敢踏进这片沙子,六十头战象一个冲锋,就能把下船的步卒踩成肉泥。
拉吉普特盯着逼近的船队,咧开嘴乐了。
大海深处。
刘百川一身青铁扎甲,稳立旗舰艏楼最高处。他端平黄铜单筒望远镜。
镜片那头,岸边密密麻麻的土著步卒与披挂铁甲的战象尽收眼底。
“呵。”
刘百川放下望远镜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