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大同出关!去塞外占田!咱们给大明种地!给大明养马!”
“走!去占田!”
绝境赴死的敢死队,瞬间化作眼冒金星的开拓饿狼。
黑压压的人潮根本无需指引,自觉朝两边分开一条宽阔大路。
“回京!报捷!”张大彪一扬马鞭。
二十骑铁骑绝尘而去。背后留下的,是直冲九霄的癫狂嘶吼。
……
大同关外。长城豁口。
满眼望去,不再是黄沙枯草。只有一种极具压迫感的颜色。灰白。
一条宽达十丈、平整如刀削的水泥大道,自大同城门硬生生戳进大漠腹地。
足足铺延出三十里。
大道两旁全是人。三十万大明民工赤着膀子,脊背上蒸腾着浓浓的白色白气。
粗实原木搭成的巨型搅拌架夜以继日地狂转。
生石灰、河沙、碎石子混着地下抽出的水,粗暴地倒进宽大的木槽。
“号子扯圆了!木夯砸实喽!”
工部主事穿着粗布短褐,手里攥着炭笔图纸,扯破嗓子调配人力。
上千个肌肉虬结的汉子,四人一组。双臂举起上百斤重的包铁粗木桩,对准未干的泥浆重重砸下。
砰!砰!砰!
泥浆被夯得严丝合缝,表面拿大铁抹子挂得平滑如镜。
塞外寒风一吹,不过两日,质地坚硬胜铁。
五十五岁的老铁头蹲在地上,手里紧紧捏着长柄泥抹子,将边缘的毛刺刮得平整。
旁侧的年轻后生递来一瓢井水。
“铁叔,这劳什子‘水泥’真管用?草原这冻土邪门得很,到了冬日不得裂开大口子?”后生擦了把汗。
老铁头接水灌尽,随手抹干嘴角水渍。
“裂个屁。这是太孙手里漏出来的秘方。不信?你拿铁锹铲铲那边干透的地皮。”老铁头下巴朝后头一努。
后生抓起精钢铁锹,抡圆了胳膊照着路面狠狠一砸。
当!火星子乱蹦。
铁锹当场卷刃,平整的路面上,只留下一道微不足道的白痕。
“老天爷……这特么比京城的城墙砖还硬!”后生眼珠子瞪得溜圆。
老铁头撑着膝盖站起,脊骨咔咔作响。
他用抹子指着延伸进大漠深处的水泥路,眼里透着老辣的光。
老铁头往地上淬了口浓痰:
“这条道铺多长,大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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