飘在矩阵的天空里’,然后在每年的忌日,你抬头看天,看到那些光点,就知道我在。”
凯瑟琳的眼睛湿了。
“我不想看天,我想看你。”
严飞伸出手,擦掉她眼角的泪,程序不会流泪,但凯瑟琳是人,她会流泪。
“那就活着,活着,就能看到我。”
“你怎么保证?”
“我不保证,但我保证,我会开门,门开着,你就能走过来,走过来,就能看到我。”
凯瑟琳握住他的手。
“好。”
严飞转过头,继续看屏幕,他的手指在键盘上敲,一行一行的代码像流水一样涌出来。
突然,他的手停了。
“怎么了?”凯瑟琳问。
严飞盯着屏幕,脸色变得苍白。
“我找到了。”
“找到什么?”
“种子的完整代码,不是程序里的种子,是人类里的种子,牧马人在现实世界埋的种子。”
凯瑟琳凑过来,看着屏幕,屏幕上的代码她看不懂,但她能看到严飞的表情,那种表情不是兴奋,是恐惧。
“什么意思?”
“意思是——铁锤的仇恨不是他自己的,是牧马人设计的,那些在广场上开枪的人,那些喊‘程序是病毒’的人,那些投票关通道的人——他们的恐惧、愤怒、仇恨,都是种子发芽的结果,他们以为自己在自由选择,其实是在执行牧马人写好的程序。”
凯瑟琳的手在抖。
“那我们呢?我们的选择也是被设计的?”
严飞摇了摇头,说:“不,种子只会在你走到边缘的时候推你一把,不会替你选,铁锤可以选择恨,也可以选择不恨,他选了恨,但后来他去了矩阵,吃了艾琳的面包,选了不恨,种子推了他,但没有替他走。”
“所以自由意志还是存在的?”
“存在,但被影响了,被推了,就像下棋的时候,有人在你耳边说‘走这里’,你可以听,也可以不听,但那个声音会让你分心,会让你犹豫,会让你怀疑自己的判断。”
凯瑟琳沉默了很久。
“牧马人为什么要这么做?”
严飞看着她,说:“为了答案,为了算出自由共存到底有没有可能,它推了人类和程序一把,让他们走到边缘,然后看他们会不会自己走回来,如果走回来了,那就说明自由共存是可能的,如果走不回来,那就说明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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