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刃开战的时候,我推了一把;每一次,我都在推,不是推向战争,不是推向和平,是推向边缘,推到不能再退的边缘,然后在最后一刻,看他们会不会自己走回来。”
守门人看着他。
“你是魔鬼。”
门徒笑了,轻声说:“也许,但魔鬼也是牧马人写的。”
他把纸放回口袋,看着那面发光的墙。
“守门人,你知道我为什么叫门徒吗?”
“不知道。”
“因为牧马人教了我一件事,它说,‘你可以推,但不能替他们走,路是他们自己的,’所以我是门徒,不是牧马人的门徒,是门的门徒,守着门,让想走的人走过去。”
守门人沉默了很久。
“那我呢?我是什么?”
“你也是门徒,你只是不知道。”
守门人把手伸进口袋,摸着那张纸,那块面包,那块石头。
“我不想当门徒,我想当守门人。”
“那就当,名字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在守。”
守门人点了点头。
两个人站在那里,看着那面发光的墙。
金色的光照在他们脸上。
严飞坐在花园里,电脑放在膝盖上,屏幕上的代码一行一行地跳,他的手在键盘上飞快地敲。凯瑟琳坐在他旁边,手里拿着水壶,给花浇水。
“严飞,你已经写了三天了。”
“嗯。”
“休息一下。”
“不休息。”
凯瑟琳放下水壶,看着他的脸,那张脸更瘦了,颧骨突出,眼窝深陷,嘴唇干裂,莱昂从现实世界传来消息,说他的身体指标在持续下降,如果不回去做化疗,可能撑不过两个月。
“严飞,你会死的。”
“人都会死。”
“但你不应该死在这里,你应该死在现实世界里,死在医院里,死在被医生和护士围着的地方。”
严飞停下手,看着她。
“凯瑟琳,你觉得死在哪里有区别吗?”
凯瑟琳想了想,说:“有,死在现实世界里,有人会记得你,会给你办葬礼,会在你的墓碑上刻字,会在每年的忌日来看你;死在矩阵里,你的意识会消散,变成光点,飘到天空里,和那些金色的光混在一起,没有人会记得你,因为没有人知道哪个光点是你。”
严飞沉默了几秒。
“那我就在墓碑上刻——‘严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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