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约。」方既白看着情绪激动、神色慌张的陈孝安,正色说道,「你别慌,冷静,冷静。」
他拍了拍陈孝安的肩膀,「发生什麽事情了?克明怎麽了?」
「克明被车撞了。」陈孝安急切说道。
「被车撞了?人怎麽样?现在人在哪里?」方既白也是脸色一变,问道。
「不知道,只知道现在人在陆军医院。」陈孝安说道。
「这样,你等我一下,我去见钱教官,销假再请假,然後随你去医院看看。」方既白沉声道。
「好,你快些。」陈孝安接过方既白递过来的菸卷,划了一根洋火点燃,猛抽了两口说道。
方既白拍了拍陈孝安的肩膀,急匆匆而去。
教官办公室。
「钱老师,方既白前来销假。」方既白向钱少白敬礼,说道。
「回来了?回来了就好。」钱少白打量了方既白一眼,微笑道,他并未过多询问方既白此行的情况。
事涉力行社特务处,他不想过多沾惹。
「钱老师。」方既白说道,「我想请假外出一趟。」
「请假?做什麽去?」钱少白惊讶问道。
「与我一个宿舍的林致远同学遭遇了车祸,现在人在医院,我想去探望林同学。」方既白说道。
「林致远被车撞了?」钱少白讶然,林致远是中央陆军军官第十一期一总队的标兵学生,他自然知晓这位同学,急忙问道,「伤的严重吗?」
「具体情况暂不清楚,我也是刚刚听说此事。」方既白说道。
「行,你去吧,记得今晚按时返校,明天的总理纪念活动不得缺勤。」钱少白刷刷刷地写下批条,又摸出私章盖上,叮嘱道,「你拿假条去门口请书记员盖章就可以了。
「明白。」方既白向钱少白敬礼,急匆匆而去。
几分钟後,他在校门口找到了正焦急等待的陈孝安,「走吧,伯约。」
两人叫了辆黄包车,多付了车资,请黄包车夫跑快一些。
坐在黄包车座位上,方既白神色严肃。
因为有此前对林聿衡同学那番话的警觉,他对於林致远此次遭遇车祸之事产生了高度的警惕和怀疑。
直觉告诉他,林致远遭遇车祸,有可能并非只是意外。
中山东路上的梧桐叶被热风卷起,又无力地落下。
陆军医院的走廊里,碘伏和血腥味混杂在一起,浓得化不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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