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的五月,这麽一碗热乎乎、油汪汪、咸鲜微苦又回甘的炖菜,配上刚蒸好的二米饭,那滋味儿,也是别有一番风味。
林曼殊坐在桌边,小口吃着,眼睛却亮得惊人:「陈大哥,这苦味儿————怎麽这麽香呢?」
陈拙给她夹了一块吸饱了汤汁的土豆:「这就叫苦尽甘来。野菜嘛,吃的就是这股子野劲儿。」
【家常菜颇有心得,技能进度小幅度增长】
【家常菜(精通35/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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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这麽过了两天。
地里的活计稍微轻省了些,但还是要除草、间苗。
晌午头,日头毒辣辣的。
陈拙做完了大锅饭,拎着铜锣,去地里头喊社员们吃饭。
刚走到地头,就听见前面传来黄仁民那破锣嗓子,带着股子恨铁不成钢的怒气:「二癞子!你他娘的能不能动弹动弹?」
「这一上午,你就锄了一垄地?还在那儿磨洋工!」
「你瞅瞅人家,再瞅瞅你,你这工分还要不要了?到时候年底分红,你喝西北风去啊?」
只见田垄上,黄二癞子正把锄头往地上一杵,整个人懒洋洋地靠在上头,嘴里还叼着根草棍,那一脸的吊儿郎当。
他身上那件破棉袄虽然还是脏兮兮的,但若是细看,能发现他兜里鼓鼓囊囊的,好像揣着啥好烟。
面对本家堂弟的训斥,黄二癞子非但不怕,反而翻了个白眼,哼笑了一声:「我说老四啊,你这记分员当得,管得也太宽了吧?」
「工分工分,你就知道工分。」
「老子乐意歇着,那工分你爱扣就扣呗,吓唬谁呢?」
黄仁民气得脸红脖子粗:「你他也是纳了闷了。
这黄二癞子平时最是斤斤计较,为了半个工分都能跟人吵半天,今儿个这是吃错了什麽药?
咋突然变得这麽视金钱如粪土了?
黄二癞子心里头却是美得不行。
前两天在那个破石屋里,他和李建业分了那高丽参和虎骨酒。
他胆子大,路子野,昨儿个晚上偷偷摸摸去了趟黑市,把自个儿那份高丽参给出手了o
那一沓子大团结揣在怀里,那是热平平的底气啊!
现在这点工分?
哼,他黄二爷还真看不上!
「开饭了就在这时,陈拙站在地头上,敲响了手里的铜锣。
「当当当这一嗓子,算是给黄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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