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
那是给林曼殊的一梳妆台。
这梳妆台不大,刚好能放在林曼殊那屋的窗户底下。
台面上平平整整,打磨得像镜子一样亮。
台子下头,左边是一排三个小抽屉,右边是一个小柜子。
「我还特意嘱咐赵木匠,在那台子後头立了个椭圆形的木框,那是留着将来给林知青你镶镜子用的。」
在木框的两边,还细心地雕了两朵含苞待放的玉兰花。
林曼殊走过去,指尖轻轻划过那玉兰花的纹路。
她看着这梳妆台,想像着以後坐在前面梳头发的样子,心里头甜滋滋的。
这抽屉,正好能放她的发卡、雪花膏,还有那本珍贵的日记本。
这柜子,能放她的书。
「陈大哥————」
林曼殊转过头,看着倚在门口笑得一脸爽朗的陈拙,眼眶有些发热。
在这个物资匮乏、大家都还在为吃饱肚子发愁的年代,陈拙却给了旁人想都不敢想的东西————
这一宿,林曼殊枕着松木的清香,睡了一个好梦。
翌日清晨。
太阳刚露了个红脸蛋,屯子里的公鸡还没叫几遍,黑龙蹚边上就已经热闹起来了。
大娘、小媳妇们端着木盆,拿着棒槌,三三两两地聚在河滩边的大青石旁。
这洗衣服,是妇女们的早会,也是屯子里消息最灵通的集散地。
「啪!啪!」
棒槌捶打湿衣服的声音,此起彼伏,伴着流水的哗哗声,还有那家长里短的闲话声。
周琪花也在其中。
她今儿个看着有点蔫,眼圈还有点微微发红,虽然极力掩饰,但那股子没精打采的劲儿,瞒不过这帮火眼金睛的老娘们。
「哎,琪花啊。」
旁边的刘大娘把手里的肥皂往石头上一搓,一边揉着衣服,一边看似随意地问道:「昨儿个晚上,我咋听着你们老黄家那院子里,吵吵把火的?」
「动静还不小呢,连我家那狗都跟着叫唤。」
周琪花手里的动作一顿,抿了抿嘴,低着头没吭声。
「咋了?跟嫂子们拌嘴了?」
另一个小媳妇也凑过来,八卦之火熊熊燃烧:「还是仁民欺负你了?」
周琪花叹了口气,手里的棒槌无力地在水里搅和了一下,声音闷闷的:「也没啥————」
「就是仁民————他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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