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淑芬一听打了三件,还请了赵木匠,嘴上立马就开始念叨:「你这孩子,就是红松!那就是个过日子的物件儿,那红松多金贵啊,你还花钱请人?自个儿凑合打打不行吗?那是能换钱的啊————」
「哎呀,真是抛费————」
嘴上虽然这麽说着,可徐淑芬那脚底下却比谁都快。
她把饭碗一推,站起身就往外走:「在哪儿呢?我瞅瞅去!我倒要看看那赵木匠的手艺值不值那份钱。」
何翠凤也乐呵呵地颠着小脚跟上。
林曼殊也赶紧放下碗,红着脸跟在後头。
陈拙领着仨人,来到了後院的柴房。
他把柴房门一推。
「吱呀」」
烛火的光斜着照进去,正好打在那几件新崭崭的家具上。
那红松特有的红褐色,在光线下泛着油润的光泽,一股子好闻的松木清香,瞬间扑面而来。
「嚯!」
徐淑芬一眼就瞅见了正当间那一对大家伙。
那是给何翠凤打的一对炕琴。
这一对炕琴,足有一米多高,上下两层。
上面是两个并排的小柜门,下面是两个大抽屉。
虽然还没上漆,但那木料打磨得光溜溜的,一点毛刺都没有。
最绝的是,赵木匠的手艺那叫一个地道,在那柜门上雕了简单的万字纹和寿字纹,看着就气派。
这炕琴往炕稍一放,平时把被褥往上一叠,既整齐又气派,还能防潮防虫。
「哎哟!这————这是给我的?」
何翠凤摸着那炕琴,手都哆嗦了,那满是褶子的脸上笑成了一朵花:「好好好!好东西啊!这玩意儿,比当年我出嫁时候那陪嫁还好呢!
旁边,是一给徐淑芬打的—闷户橱。
这玩意儿,其实就是一种矮柜,上面是平的,可以当桌子用,下面是两个大大的闷仓。
这东西最实用。
徐淑芬平时那些个针头线脑、鞋底子、布料头,还有那些舍不得吃的精细粮食,都能往里头塞。
上面还能放个暖水瓶、茶杯啥的。
徐淑芬拉开那闷仓的门,听着那「吱扭」一声厚实的动静,心里头那叫一个美。
她也不骂陈拙败家了,一边摸一边点头:「嗯,这板子厚实,这是实木的,赵木匠这活儿确实不赖,能传家!」
而在最里头角落里,放着个小巧精致的物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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