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王要谋反,明天说秦王私蓄甲士。
到了最后,太子那边索性把房玄龄和我,从秦王府赶了出去。
那是武德末年的事。
太子也不是太子,是齐王元吉在皇帝面前进了谗言,说房玄龄、杜如晦离间他们兄弟,请皇帝把我们俩逐出秦王府。
皇帝准了。
我跟房玄龄被逐出秦王府,不得再与秦王相见。
这一手,很毒。
把房谋杜断从秦王身边拿掉,秦王就少了两条臂膀。
我跟房玄龄那段日子闲居在家,不能见秦王,只能干等着。
我那时候心里清楚,事情到了一个坎上了。
这个坎过不去,就是死。
不是我一个人的死。是秦王,是房玄龄,是秦王府上下几百口人的死。
功高如此,一旦太子登基,齐王当道,那秦王这一脉断无活路。斩草除根,这四个字,我太懂了。
我也清楚,要过这个坎,只有一条路。
那条路,很血腥。
那条路,叫先下手。
可这条路,秦王迟迟下不了决心。
他不是怕死。他什么阵仗没见过。他怕的,是那两个字。
一个是兄,一个是弟。
建成,是他的兄长。元吉,是他的弟弟。
一母同胞。
要走那条路,就要对自己的亲兄弟下手。
这件事,搁在谁身上,都难。
那段日子,秦王几次秘密地派人来找我和房玄龄。可那时候有诏令,我们不得与秦王相见,见了,就是抗旨。
来的人传秦王的话,问,该怎么办。
房玄龄那边,犹豫。
他什么都看得清楚。他知道,不下手是死,下了手是骨肉相残、遗臭万年。两条路他都看得太清楚,正因为太清楚,他拿不定。
这种时候,又该我了。
我让来人带话给秦王。
我只说了一句。
“事已至此,不是兄友弟恭能解的了。请大王早做决断。迟则生变。”
我没说下手。
我也没说不下手。
我说的是,决断。
这两个字,是我逼着秦王自己去面对那件他最不愿意面对的事。
后来,秦王下了决心。
他派人来,说,请房、杜二公入府,共商大事。
我跟房玄龄那时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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