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展开训练的内容。也没有说自己会什么、不会什么。
“以上,便是全部了。”千鹤再次低下头去,“千鹤再次恳请小姐,允许千鹤留在身边侍奉。”
皋月听完了之后,沉默了大约五秒。
然后她站起来。
“跟我出去走走。”
……
庭院的廊下。
十一月的东京,上午九点出头的太阳角度很低,光从东面的树梢间悄悄漏下来,落在缘侧的木板上,一片一片的。
皋月站在缘侧的边沿,面朝庭院。
千鹤站在她身后一步半的位置。
银桂树下,有一只鸟在地上啄什么东西。啄了两下飞走了。
“千鹤。”
“在。”
皋月没有回头。
“你想侍奉我,是因为你欠我母亲的。”
“是。”
“可你欠的人是百合子。”皋月的声音很轻,被庭院里的冷空气托着,传不远。“我不是百合子。”
千鹤没有接话。
皋月转过身来。
上午的光从她背后打过来,脸上有一半落在阴影里。
“如果我不接受呢?”
千鹤的右手搁在膝侧,指尖碰到了色无地的布料。
“千鹤会回京都复命。”她说。
“然后呢?”
“然后继续在九条家做女中,直到小姐有一天需要人。”
“万一我一辈子都不需要呢?”
千鹤看着皋月。视线从颈下两寸的位置往上移了一点——移到了下颌。
“那千鹤会一直等。”
皋月的嘴角动了一下。那个动作很小,说不清是笑还是什么。
“第二个问题。”她说着,一边沿着缘侧往西走去,“你凭什么觉得自己能取得我的信任?”
这回千鹤的沉默长了一些。
“凭不了什么。”她跟在皋月身侧,微微摇了摇头。
皋月的眉毛微微抬了一下。
“信任是主人给的。”千鹤的语速比正常又慢了半拍,“千鹤能做的,是每一天都站在您看得到的地方,做您交代的事,不偷懒、不撒谎、不掩藏。”
她顿了一下。
“日子够长了,您自然会有判断。”
“很老实的回答。”皋月说,语气听不出褒贬。
他们慢慢走着,来到了缘侧西端的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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