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周清辞拿来一个枕头垫在沈云漪身后,她自己像小时候一样缩在被子里,伏在娘亲怀里。
沈云漪一下又一下地摸着女儿发丝:“我幼年与他同在军营长大,他却时催促你外祖父让我归家,理由无非就是约束女人那些话。可我知道,他是在害怕。怕我越长大,显露出来的才能越高,将他比下去,”
周清辞心里翻滚,想到柳黄跟自己说的话。
“你怎么不说话?”沈云漪停下手,敲敲女儿头顶:“有什么事儿瞒着我。”
女儿从小就喜欢围着自己叽叽喳喳, 自己都提起了话头,她不搭腔,有问题。
“娘~”周清辞撒娇,“那我问你,如果有一天咱们真跟舅舅对上,该如何?”
“呵呵,对不上。”
周清辞听着娘亲与表弟一般的嘲弄“呵呵”声,疑惑道:“为何?”
“为了沈家他能要儿子的命,尉迟孤又算什么!”
“您就这么相信咱们能赢?”
“我信暖丫头,信你大哥大嫂,信你,信所有心怀仁善、有底线的孩子们。”
见娘亲虽有些对手足的伤心,但也没有不可自拔,周清辞把柳黄试探自己舅舅的事儿说了。
“娘,早知道您这么了解舅舅,哪里还需要她试啊。”
“你这脑子,没有柳黄好使。”沈云漪毫不留情地嘲笑女儿,“如果今天晚上我没听到明清亲口说的话,有朝一日跟他对上,我会信他的。那时候柳黄的这次试探,就是说服我至关重要的理由。”
周清辞抬头:“您信柳黄胜过舅舅?”
“我信我养出来的孩子。”
学会信任自己的孩子,是沈云漪在赵暖身上学到的,最好的学问。
周清辞低头往沈云漪怀里拱:“娘,您真好。”
“傻丫头。”沈云漪拉起被女儿拱走的被子,盖住她的肩头。
第二天大早,屋外传来酸辣香味。
赵暖掀开被子蹦下床。
沈明清被她惊醒,眼睛都没完全睁开就慌慌张张的乱摸:“阿暖怎么了,做噩梦了?”
“没做噩梦,做馋梦了。”赵暖绑好衣襟,在沈明清脸上吧唧一口,“碗娘煮了我最爱吃的酸辣面疙瘩汤,我要吃一大碗。”
沈明清坐起来,看着风风火火跑出房间的赵暖,很是无奈。
他蠕动几下,双脚落地。
难怪她不乐意睡里侧,下床的确不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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