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记打的学姐,能每次好了伤疤就忘了疼,然后继续雄赳赳气昂昂地去挑衅大律师,然后再被拍回来。
作为胜利者的妃英理,看了眼厨房,就站起身,准备去帮忙,临了斜了眼有希子,撂下话来:“对了,有希子,有件事我得提醒你。”
“嗯?”
有希子抬眼。
“以后再让我从你嘴里听到‘小妃妃’这三个字……”
妃英理垂眸看着她,目光淡淡的,没有威胁,没有恐吓,只是一种云淡风轻的表达。
“别怪我不留情面。”
这个称呼,只有她夫君能叫。
其他人,谁叫谁死!
有希子咬着西瓜,瞪着她,学弟没来她认怂,学弟来了她还认怂,那学弟不是白来了吗?
都到这一步了,退一步就是万丈悬崖,进一步才是海阔天空,她这么多天当牛做马、做小伏低,好不容易把学弟盼来了,凭什么还认怂!
她挑衅地抬起下巴:“那我就叫呢?”
妃英理停下脚步,转过身,看着她。
两个人之间只隔了不到一米的距离,一个冷艳,一个张扬,一个像冰川,一个像火山。
然后妃英理先动了,随手脱掉外套,挂在旁边的架子上,再将白衬衫的袖口一枚一枚解开,往上卷了两圈,露出一截匀称白皙的小臂。
然后她抬起头。
“练练?”
有希子缓缓放下西瓜,抽了张纸巾,慢条斯理地擦了擦手指上的西瓜汁,然后从沙发上站起来,扭了扭脖子,活动了下手腕。
“谁怕谁。”
之前是给你妃英理面子,毕竟她确实是跟好闺蜜抢男人了,心虚在所难免。
这事搁哪儿都是她不占理,所以她认打认罚,跪着喊大夫人、拖地洗衣服、端茶倒水捶腿,她认了。
但真当她这么多年的瑜伽是白练的啊?
“不能打脸。”
“可以。”
“不准抓头发。”
“可以。”
“不准在学弟面前说出去。”
“可以。”
话音落。
两个人对视一眼,然后客厅里两道身影同时动了。
没有摔东西,没有尖叫,没有砸家具,甚至没有发出一声闷响,两个人都在动作之前就不约而同地选择了最安静的方式。
防止被厨房里的那个小男人听到了。
说打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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