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我可是想他想了好久了,今晚不把他榨干我就不姓藤峰。”
“巧了。”
妃英理端起茶杯又抿了一口:“我也这么想的。”
两人对视,空气一下子安静下来。
有希子问:“没得谈?”
妃英理回:“没得谈。”
同样的三个字,却代表着不同的意思,一时之间,整个客厅,剑拔弩张,火药味十足。
见状,有希子也不和她客气了:“那就各凭本事,看学弟会去谁的房间,你这当大夫人的,不会连这也管吧?”
“当然管不着。”
妃英理淡淡道:“但今晚是在我家,既然在我家,自然要按我的规矩来,他爱去哪个房间是他的自由,但哪个房间今晚能亮着灯,我说了算。”
“呵~好大的官威啊!”
有希子冷笑连连:“敬你一声大夫人,你还真把自己当大夫人了?不会打算抱着锅,连粥皮都不让别人碰吧?”
“我告诉你,锅是大家的锅,粥是大家的粥,你想一个人端着,也得问问大家同不同意。”
哦豁!
这下是真的完全撕破脸了。
妃英理双手捧着茶,丝毫不受影响,不紧不慢道:“大夫人不大夫人的,对我来说不重要,我只知道,只要有我在的一天……”
说着,她轻轻吹了吹茶杯上的雾气,隔着那层白色水汽看过来,眼神里带着几分玩味、几分从容,还有几分大妇对小妾的宽容。
然后才道:“你就永远只是丫鬟。”
一句“丫鬟”,再次刺激到有希子的神经。
她撑着从沙发上坐直身体,死死盯着对面的女人:“你别把我逼急了!兔子急了还咬人呢!”
妃英理轻轻笑了一声:“有希子,你是不是忘记了,你是乌龟,我才是兔子。”
完败呀。
龟兔赛跑这个理论,当初就是从有希子自己嘴里说出来的。
有希子瘫在沙发上,嘴巴张了张又合上,最后只能气呼呼地又拿起一块西瓜,狠狠咬了一口,把腮帮子塞得鼓鼓囊囊,借此掩饰自己无话可说的窘迫。
打嘴仗她就从来没赢过妃英理。
哪怕是她们俩在帝丹同班的那些年,她也一次都没赢过,这人从十六岁开始就已经是那个能在辩论赛上把对方辩手说到哭着退赛的存在。
跟律政界的不败女王打嘴仗,纯粹是自取其辱。
也就记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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