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怕有心人。”
苏元的眉头微微皱了起来,这话倒真是自己说过的。
他耐着性子继续翻。
底下洋洋洒洒铺陈开来,大意是苏师在车迟国传法时,曾以此言激励僧众与百姓。
来龙河两岸山势险峻,众人畏难不前,苏师便登高一呼,说天下无不可移之山,无不可改之水,人定胜天,佛法无边。
百姓闻言,士气大振,日夜奋战,终教来龙河低头改道,万亩旱田化为沃野。
故此,修桥铺路、开山辟河,乃是我佛门弟子建功立业之第一要务,桥修得越多越好,坝筑得越高越妙,方能彰显佛法之伟力、人定胜天之精神。
车迟国兴修水利之经验,可推而广之,放之四海而皆准。
通天河虽浪高流急,然依苏师之法,分段筑坝,节节拦蓄,必能化激流为平湖,变险滩为通途。
……
苏元翻了十几页,眼皮一跳,啪的一声合上了书。
天蓬回过头来:
“大圣,怎么了?”
“没什么。”苏元揉了揉眉头。
这他妈是什么书?
整本书从头到尾,每页开头必是“苏师云”“苏师尝言”“苏师教导”,然后便是一通生搬硬套。
来龙河怎么修渠,通天河就怎么修渠;来龙河怎么筑坝,通天河就怎么筑坝。
通天河?
通天河跟来龙河能他妈一样么?
来龙河最宽处不过二百来丈,水深不过十来丈,从山间奔流而下后,两岸便是车迟国京畿最肥沃的平川。
来龙河边,是车迟国京畿三十六县,是水浅滩缓,是两岸人流如织,交通旺盛。
这种条件下,才有修桥的必要性。
筑坝也是因为来龙河两岸庄稼连成片,村庄挨着村庄。
只需筑一座桥,修一道坝,开一条渠,就能灌溉万亩良田,百姓受益,自然就有干劲。
“叫高山低头,叫河水让路”是需要具体问题具体分析,一句口号,不是拿来当万能膏药到处贴的。
通天河河宽八百余里,水深千丈不止,两岸全是陡崖峭壁,连块像样的平地都找不出来,别说种庄稼,就是站个人都费劲。
沿河走上百里地,拢共就那么几个小国,各个依河建国,也没有过河需求,修什么桥?筑什么坝?
天蓬正走着,忽然“呀”了一声,脚步猛地顿住。
苏元正低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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