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算在这边待多久?”
江一苇抽了半根烟,把烟屁股摁灭在烟灰缸里。他站起来走到门口,把门反锁了,又走回来,从办公桌底下的暗格里抽出一个牛皮纸信封,搁在桌上。
“第一个问题,坐标调整过了,新的方案在这个信封里。魏正宏前天刚批的,还没下发到执行单位。我抄了一份。”
林默涵拿起信封,没急着拆,等着他往下说。
“第二个问题,陈明月关在军情局三处地下室的七号审讯室。滴水刑上了两轮,她什么都没说。魏正宏前天把她从七号转到了五号,五号是单人监,条件好一些,有床有窗。魏正宏这个人你了解,他觉得-硬不行就来软的。他让看守给陈明月送了几回鸡汤,还找了女特务去跟她聊天,套话。陈明月喝了鸡汤,跟女特务聊了半个钟头,聊的全是她在大陆老家的腌菜方子,别的一句没漏。”
林默涵攥着信封的手指紧了紧。
“第三个问题,”江一苇抬起眼看他,“我老婆孩子还在台北。上个月难产,差点没了。魏正宏批假让我去医院守着,回来之后瘦了十斤。我每天晚上躺在床上都在想,我干这份差事图什么。”
“你当年图什么?”
“图个心安。”江一苇苦笑了一下,“我爸是老同盟会的人,跟着孙中山闹过革命。他临死之前跟我说,做人得有个底线。后来我进了军情局,一开始只是想混口饭吃,后来知道了‘台风计划’,知道魏正宏在干什么,心里那点底线就开始难受了。”
他把烟盒推到林默涵面前:“再来一根?”
林默涵摆了摆手。
“我不逼你。”他说,“苏曼卿跟我交代过,你要是还没想好,别逼你。你帮我们递了这么多次情报,已经够多了。剩下的路你自己选。”
江一苇沉默了一会儿,把烟盒收回去,又点了一根。抽了两口,他忽然问:“你老婆——我是说陈明月——你打算怎么弄出来?”
“还在想。”
“五号监晚上九点换班,换班的时候有大概五分钟的空档,走廊上只有一个人巡逻。你要是能搞到一把三处地下通道的钥匙,就有机会摸进去。”
“钥匙在哪?”
“魏正宏随身带着。他腰上那串钥匙,第三把是地下通道的总钥匙。”
林默涵皱起眉头。魏正宏随身带的钥匙,要拿到手,难度不是一般的大。
“还有别的路吗?”
“有。五号监的窗户朝内院,窗户外面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