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放在她面前。”
夏晚星的手指在档案上攥紧,又松开。她忽然笑了一声。不是开心,不是嘲讽,而是一种看到太过残忍的真相后,别无选择的苦笑。
“陈默给她停药的时候,”夏晚星说,“她知道陈默跟你的关系吗?”
“知道。”
“所以她从头到尾都知道我是谁。也知道你是谁。她知道所有事——我的身份、我的父亲、我的任务、我每天几点上下班。我还在她面前说过很多不该说的话。我有一次跟她说,我对一个搭档有好感,但是我不敢说。她很认真地帮我分析,说那个搭档看起来不善言辞但其实很可靠,要好好珍惜。”
夏晚星顿了顿。
“她当时笑得特别暖。”
陆峥没有接话。他站起来走到窗边,背对着夏晚星,看着窗外被雨水模糊的街景。安全屋的窗户是老式的铁框推拉窗,密封不好,风从缝隙里挤进来,带着雨腥味。
“夏晚星。”他喊她的全名。他平时很少这么喊。大多数时候是“夏小姐”或者干脆不喊,直接用一句“有情况”开头。喊全名意味着后面的话很重要。
“我在苏蔓的遗物里发现了一样东西。不是那支笔。是一张车票,江城到北城,日期是昨天。她本来打算走。”
“我知道。”夏晚星说。
“你知道?”
“她走之前给我打过电话。晚上七点多,就在你们挫败她的那次陷阱之后大概一小时。”夏晚星的声音很轻,像雨打在玻璃上的声音,“她的号码已经被监控了,所以电话打进来的时候,老鬼的技术组提醒我不要接。但我接了。”
陆峥转过身。他没有说话,只是在听。
夏晚星把毛毯往上拽了拽,遮住了下巴。毯子上樟脑丸的味道让她鼻子有点酸。
“电话接通七秒,她没有说话。我在听筒里听到她的呼吸声,很浅、很快。然后她说了一句‘晚星,我……’,没说完。电话就断了。”
“七秒。”
“嗯,七秒。”
窗外雨声变大了一些。雨点打在铁皮雨棚上,发出密集而沉闷的响声,像有人在用指节反复叩一面旧鼓。
两人沉默了很久。安全屋里只有他们两个人——老鬼在总部处理后续工作,马旭东在技术室修复被攻击的服务器,方卉在实验室做药剂的毒理分析。筒子楼安静得像一口井,而这间安全屋就是井底唯一亮着灯的房间。
“我妹死的时候也是这样。”夏晚星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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