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给陈秀江打了电话。
大约半个小时后,一辆警车停在了巷口,领头的警察是宋远航,他进院看了一眼情况,先确认了喜子的身份,又问了几句事发经过,把现场拍了照,然后安抚了一下家属,把喜子带上了车。
第二天早上九点陈秀江就到了,给她家和二娟家院子前后都安了监控,做到了360度无死角才罢休,安完后确定老少都没事就去了派出所。
之后的几天,村里都在议论这件事。
有人说村里有这么个人就是个隐患;有人知道他在外面偷鸡摸狗;也有人说陈家运气不好,偏被惦记上了,但好在沈临风警觉,没出事;也有人担心,人家家里人多,还有沈医生这样会打的全才,万一进了自己家怎么办?
几天后消息传回来了。
审问之后,喜子交代说,他是老董家办丧事那天在大门口看到史玉清进出西厢房,知道她住在里面,他记住了这件事,后来踩过几次点,白天都被人冲散了。
那天晚上他从隔壁老董家的院墙翻过来,攀着墙头跳进陈家院子,没成想那间西厢房已经换了人,也没等他明白过味来就被抓住了。
派出所依法对他进行了处理,也警告他不得再靠近陈家。
陈秀芳听完这件事折射出来的最大的悲哀是教育,不管是家庭教育、学校教育还是社会教育,都没能把他教育成一个合格的人,真是痛心,可是他已经这样了,自己这个过期的教师还能有什么作用?
接下来的日子,陈秀芳不再去活动中心了。
她把出入证收进了抽屉里,每天围着灶台转,给一家人做饭。
沈临风说他在家照顾史玉清,让她去玩会儿,她说她在家更方便,悦悦看书需要安静,有时她看上书忘记时间,需要提醒她活动、喝水、吃水果,当妈的进出她的屋子方便。她没说出口的是,她不想让史玉清觉得这个家里只有她一个人在一间屋子里翻书页,而别人都在玩儿。
她开始拿着手机在院子里到处拍。
葡萄架上的卷须、墙角新长出来的薄荷、蜗牛沿着白菜叶边缘留下的黏液痕迹——她拍下来,剪成小视频发到网上,没什么人看,但她在剪片过程中重新找到了自己。
有时候实在没什么可拍的了,就拍自己给史玉清做菜的过程,解说的语调故意放得轻松,像真的只是在跟屏幕那边的人闲聊。那些视频里没有大起大落的情节,只有灶火、菜铲、碗沿上还没完全干透的水痕,她有些喜欢这样的节奏,缓慢而觉得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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