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什么,都要跟上去,一次也没落下。
到了坝上她也不干活,就慢慢走,看看那边,又看看这边,像在找什么,又像只是想把那条路走熟。
陈父纳闷了好几回,私下里跟陈秀芳念叨:“她是不是有啥心事?”
陈秀芳不接话,沈临风也没有说。他们都清楚,大坝上埋着什么,只是那层纸不该由他们来捅破,她愿意走,就让她走。
史玉清没什么朋友,平日里除了看书刷题并没有什么爱好,心绪不宁时她如果来大坝待一会儿,回去她就觉得哪儿都舒服了,奇怪的很。她和陈秀芳说,陈秀芳只觉得很神奇,嘴上说史玉清应该多交几个朋友,无聊时也可以打发时间。
史玉清却觉得交朋友是个很难的事,比自己挣个房子还难,嘴上说好,我留意,可实际上同频的人求之不得。
这天上午,顾永昌的小轿车停在了陈家门外,一个人拎着个鼓鼓囊囊的布兜子从车上下来,风风火火冲进了院子,他还没走到门口就喊上了:“临风!养兵千日,用兵一时,你大显身手的时候到了。”
沈临风正蹲在葡萄架底下给那几棵刚爬藤的葡萄秧绑绳子,听见喊声直起腰,拍了拍手上的土:“怎么?该比赛了?”
顾永昌已经走到跟前,从布兜里掏出一个棕色的小牌子,巴掌大小,古色古香的,边缘还刻着一圈细纹,在午后的光线下泛着温润的光泽:“后天上午九点半,县老年活动中心,正式通知来了。给你,比赛号码。”
沈临风接过来翻来覆去看了两遍,抬头笑了一声:“嚯,弄得挺正式。”
他把小牌子在手里掂了掂,“行,后天去。”他嘴角带着笑,但心里确实有些期待——在这村子里窝了这么久,天天不是种地就是钓鱼,他虽然不觉得腻,可偶尔出去透透气也不错。
第三天一早,沈临风开车拉着陈父和二娟爸出发了。
三个人一路说说笑笑,到了县里又跟顾永昌汇合,一起去了老年活动中心。
那栋楼不大,门口的牌子倒是崭新锃亮,进了门就能听见里面嗡嗡的人声,已经有人开始摆棋盘了。
工作人员核对完身份,给每人发了一张参赛证,沈临风把那个棕色小牌子挂在脖子上,看了一眼陈父:“紧张不?”
陈父正低头研究参赛证的印刷字体,头也不抬:“我紧张啥,我就是来凑数的。”
沈临风笑了笑,没再问。他没有点紧张,不怕输,没有名次的期待,他对来的这些人充满了好奇,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