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须跟着顾晓曼出国,公开出席所有社交场合。他们需要塑造一个‘顾氏千金与精英律师’的形象,来在离婚官司里争取有利地位。”
林微言听着。她的手被他握着,能感觉到他掌心的纹路。那些纹路比她五年前摸到的时候更深了,更粗了。
“我不能告诉你。”沈砚舟继续说,“因为顾氏的合同里有保密条款。如果泄密,我要赔四百万的违约金,还要坐牢。我当时想,等官司打完,钱拿到手,我就回来。但我没想到官司打了三年。我也没想到顾晓曼她丈夫,会在媒体上把我们写成‘商业联姻’。”
“你为什么不解释?”
“我怎么解释?”沈砚舟看着她,“说我是为了钱才跟顾晓曼出双入对?说那三年我每天都在想你但我回不来?说我在顾家的每一个晚宴上都像个道具?我怎么说?说了你会信吗?说了,你只会更难受。”
林微言沉默了。他说得对。如果五年前他告诉她这些,她要么不信,要么信了但更加痛苦。她会等,会求他回来,会跟他一起扛。但那时候他们才二十三岁。二十三岁的林微言,会等。二十三岁的沈砚舟,不舍得让她等。
“你爸现在知道了?”林微言问。
“知道了。”沈砚舟说,“他手术成功之后,我把所有的事都告诉他了。他听完之后打了我一巴掌。他说,‘你小子把最好的姑娘弄丢了,你活该。’然后他又说,‘去找她。找不到就别回来。’”
林微言笑了一下。那一巴掌,像沈父会做的事。
“你找了三年。”她说。
“三年。”沈砚舟点头,“我回南京之后,先去了你的宿舍。宿管阿姨说你早就搬走了。我去了你实习的图书馆,馆长说你辞职了。我去了你老家,你妈说你去了南方。我托人查了所有叫‘林微言’的人,南京有三百多个。我一个一个找。”
“三百多个你都找了?”
“找了前一百个。都是男的。后来我放弃了名字搜索,开始从古籍修复的圈子里找。我学了半年修复,进了南京的修复师协会,一个一个问。后来有个老修复师说,镇江有个年轻的女修复师,手艺很好,姓林。我就来了。”
林微言看着他。他的眼睛里有一种东西,她以前也见过。五年前他站在她宿舍楼下的时候,眼睛里有那个东西。那个东西叫“我会回来”。她那时候不信。现在她信了。
“沈砚舟。”她第三次喊他的名字。
“嗯。”
“那本《花间集》,你修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