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交的。然后他就走了,说要去一个再也回不来的地方。”
楼明之接过信封,打开。里面是一张泛黄的照片和一封信。照片上是青霜门当年的大合照,二十多个人站在山门前,笑得灿烂。信是陈默写的,字迹歪歪斜斜,像是弥留之际匆忙写就。
信只有三行字:
“赵劲松是叛徒。但他也是受害者。许又开拿他妻儿的命威胁他。他杀我,是为了保他的家人。不要恨他。”
楼明之把信纸翻到背面。背面还有一行更小的字,几乎看不清:
“举报信原件藏在青霜门旧址的祖师堂地基下面。第三块石板。”
他把信递给谢依兰。谢依兰看完,把信纸叠好,收进口袋。她转头看着何小蕾。
“你为什么不早说?”
何小蕾苦笑了一声。那笑容很苦,像喝了陈年的黄连。“早说给谁听?二十年前我说了,没人信。后来我就不说了。我怕了。”
她顿了顿,看着师叔:“你回来了,就好。青霜门的事,该有个了结了。”
师叔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从何小蕾家出来的时候,太阳已经升得很高了。楼明之站在巷口,回头看了一眼那条幽深的巷子。何小蕾站在门口,身影被门框切成窄窄的一条,像一幅褪色的旧画。
“走。”他转身对谢依兰和师叔说,“去青霜门旧址。”
谢依兰拉住他的手臂:“你觉得那里有埋伏?”
“肯定有。”楼明之的目光很平,“但我们必须去。那封举报信是唯一的铁证。许又开也知道这一点,他一定会在那里等我们。”
师叔忽然开口:“我去引开他们。你们从后面进去。”
“不行。”
“听我说。”师叔的声音很稳,眼神也很稳,“我在暗处躲了二十年,怎么引开人我比你们清楚。你们拿到信就走,不要管我。”
谢依兰的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被师叔抬手止住了。
“丫头,你找到师叔了,师叔很高兴。但师叔躲了二十年,不是为了活着,是为了把这件事了结。”他伸手拍了拍谢依兰的肩膀,力道很轻,像是告别,“你师父的仇,该报了。”
谢依兰的眼眶红了。她没有哭,只是用力点了点头。
楼明之看着师叔,沉默了几秒,然后说:“小心。”
师叔笑了笑,转身走进巷子深处。他的背影瘦削而笔直,像一把被岁月磨薄了的刀,虽然旧了,但刀刃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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