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攥紧了塑料袋的提手。
“我不是来告白的。我就是想跟你说清楚。”周明宇往前走了一步,站在她面前。秋天的风从巷口吹进来,把他衬衫的衣角掀了一下。“我知道你心里一直有个人。五年前是,五年后还是。我认识你十几年,你笑的时候眼睛往哪儿看,我比谁都清楚。”
他停了一下。
“沈砚舟回来之后,你笑的时候眼睛往他那边看。你自己可能都没发现。但我看得很清楚。”
林微言低下头。菜袋子里的鱼又甩了一下尾巴,发出“啪”的一声。
“所以我想说——不用觉得对不起我。你没欠我什么。”周明宇伸手,从她手里把那袋糕点拿回来,放在石凳上,“糕点给阿姨。我就不上去了。你帮我跟她说声谢谢,这些年她一直照顾我。”
他转身往巷口走。走了几步,又停住。
“微言。”
“嗯。”
“沈砚舟那个人,话不多,但做的事比谁都多。你别再错过了。”
他走了。步子不快不慢,走出巷口的时候,天边的橘红正浓,把他的背影镶了一道金边。林微言站在老槐树下,看着那个背影消失在街角,心里像是有人轻轻拨了一下琴弦,嗡地响了一声,又慢慢静下去。
她拎着菜上了楼。
母亲已经在她的小厨房里忙开了。灶台上摆着切好的姜丝、蒜末、干辣椒段。砧板上放着一块五花肉,母亲正用刀背一下一下地拍。看见林微言进来,头也没抬。
“鱼买了?”
“买了。”
“拿来我杀。”
“已经杀好了。”
林母接过鱼,翻看了一眼,嫌弃地皱了皱眉:“鳞没刮干净。你们这些年轻人,做事就是不仔细。”她拿过刀,把鱼按在砧板上,刀刃贴着鱼皮,刷刷几下,把残留的细鳞刮得干干净净。动作利落得像做过一千遍。
林微言靠在门框上看着母亲。母亲的头发又白了几根,但手法一点没老。她忽然想起小时候,母亲也是这样站在灶台前,杀鱼、切肉、炒菜,一个人忙完一桌年夜饭。那时候她趴在桌边数碗筷,父亲在旁边摆凳子。厨房里油烟大,母亲把窗户推开,冬天的冷风灌进来,裹着菜香,一起送到她脸上。
“妈。”
“嗯。”
“周明宇刚才来了。”
林母的刀停了一下,然后继续切姜丝。
“他送了盒绿豆糕,放在楼下石凳上了。他说谢谢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