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手术费。最后是顾氏找上门来,条件是我做他们的法律顾问,但同时——”
他顿了一下。
“但同时,我要以顾晓曼‘男友’的身份出席所有公开场合。因为顾家的老爷子当时在选接班人,顾晓曼需要一个拿得出手的男伴来堵住其他几房的嘴。我答应了。我没得选。”
林微言知道这段。顾晓曼已经告诉过她了,白纸黑字的协议,沈砚舟拿了顾氏的钱给父亲治病,代价是三年“合约男友”。但沈砚舟从来没在她面前亲口提过这件事,这是第一次。
“我本来想,等三年期满,我就回来找你。”沈砚舟抬起头,“但我没想到你会先来找我。那天你站在我律所楼下,隔着一条马路看着我,我正好从顾晓曼的车里下来。你看了我三秒钟,然后转身就走了。”
林微言记得那天。她记得自己坐了四个小时的高铁,在沈砚舟的律所楼下站了整整一个下午。她记得那条马路很宽,车流很多,她等了很久才等到沈砚舟出来。然后她看见他从一辆白色的宾利里下来,副驾驶的门打开,一个漂亮的姑娘探出头来跟他说了句什么,他笑了一下,点了点头。
她转身就走了。
“我以为你选了那条路。”林微言说,声音很平,“我以为你选了钱和前途。”
“我知道。”沈砚舟说,“我当时看见你了。我想追,但顾晓曼拉住了我。她说,‘你现在追上去,能解释什么?你爸的命是钱换来的,你女朋友的信任也是钱换来的,你打算用哪一笔钱去解释?’”
林微言沉默了。
“后来我想,她说得对。我什么都不能解释。所以我选择什么都不说。”沈砚舟把碗里最后一个馄饨吃了,嚼得很慢,“我以为时间会给我机会。但三年之后又是两年。五年过去了,我父亲好了,顾氏的合约结束了,我回国了,可你已经在书脊巷扎了根。你有你的生活,你的古籍,你的陈叔,你的——周明宇。”
最后三个字他说得很轻,但林微言听得很清楚。
“周明宇是我的朋友。”她说。
“我知道。”沈砚舟点头,“但你也让他陪你看过电影。”
“那是——”林微言张了张嘴,忽然觉得有点好笑,“陈叔让我帮他带两张票,我一个人去没意思,正好明宇那天休息——”
“我知道。”沈砚舟又重复了一遍,嘴角弯了起来,“陈叔跟我说了。两张票是你买的,但你只给周明宇看了‘一张’。另一张在陈叔手里。他把你支去买了爆米花,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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