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特意放了下来,耳边别了一枚小小的珍珠发卡。两人站在一起的时候,沈砚舟偏头看了她一眼,嘴角动了一下。
“笑什么?”林微言瞪他。
“没笑。”他把嘴角收回去,“你头发放下来好看。”
“我以前也放过。”
“以前你没别发卡。”
林微言抬手就要去摘发卡,被沈砚舟握住了手腕。他的掌心干燥温热,贴在她腕骨上,停了一秒就松开了。“别摘。你妈看着呢。”
林微言转头一看,母亲已经拖着行李箱走到出站口了。老太太穿了一件墨绿色的针织开衫,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目光锐利地在人群中扫了一圈,锁定在两人身上。她先看林微言,再看沈砚舟,最后把目光落在两人之间那半步的距离上。
“妈。”林微言上前接过行李箱。
“阿姨好。”沈砚舟伸手去接行李箱的另一边,“我来。”
林母松了手,但目光没有离开沈砚舟的脸。她看了他三秒钟,然后说了一句让林微言心里一紧的话:“小沈比照片上瘦。”
沈砚舟笑了笑,没接话,拎着行李箱往停车场走。林微言跟在后面,听见母亲在耳边低声说了一句:“他没变。”
“什么没变?”
“看你的眼神。”林母说完就加快了脚步,把林微言一个人留在出站口的人流里,耳朵尖红得发烫。
晚饭是沈砚舟做的。
林微言本来想帮忙,被母亲一个眼神按在了沙发上。林母坐在餐桌旁摘菜,眼睛却一直往厨房方向瞟。厨房是半开放式的,从餐桌能看见沈砚舟系着围裙站在灶台前的背影。他切菜的动作很稳,刀落在砧板上的声音一下一下的,不紧不慢。炖锅里咕嘟咕嘟冒着热气,排骨汤的香味飘出来,混着姜片和葱段的清辛。
“他常做饭?”林母问,语气很随意。
“不常。”林微言老实回答,“他工作忙。”
“那今天这顿饭,是特意为我做的。”
林微言没说话。她看着沈砚舟在厨房里忙碌的背影,忽然想起一个细节——五年前他们还在谈恋爱的时候,沈砚舟有一次想给她做饭,结果把糖当成了盐,炒出来的菜甜得没法吃。她当时笑他“律师的手只适合敲法槌”,他板着脸说“下次一定成功”。后来没有下次了。分手来得太快,那盘失败的菜成了他们之间最后一顿“一起做的饭”。
现在他站在灶台前,动作熟练得不像新手。林微言不知道这五年他练了多少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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