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五年,是我的问题。”
林微言没说话。
“砚舟不知道我来。”顾晓曼抬起头,眼神坦荡,“如果他知道,大概会拦着。他那个人,什么事情都习惯自己扛。五年前是这样,现在还是这样。”
提到沈砚舟的名字时,林微言的手指不自觉地收紧了。
“林小姐,”顾晓曼的声音低下去,“我今天来,是想告诉你五年前的真相。”
“真相?”
“对。关于那场合作,关于我和沈砚舟的关系,关于......”她顿了顿,“关于他为什么离开你。”
林微言感到自己的心跳忽然变得很重。
窗外的雨越下越大了。雨水顺着玻璃流下来,像一道道泪痕。咖啡馆里放着不知名的爵士乐,萨克斯的声音慵懒而忧伤。这一切都让林微言产生一种不真实感,仿佛自己正置身于某部老旧电影的场景里。
“那年我父亲的公司遇到了很大的麻烦。”顾晓曼开始讲述,声音平稳得像在陈述一份商业报告,“竞争对手恶意收购,合作的会计师事务所突然倒戈,几个核心项目被卡在审批环节。我父亲急得整夜睡不着,心脏出了问题。”
这些林微言从没听说过。她只记得那年夏天异常炎热,沈砚舟忽然变得很忙,发消息常常隔天才回。她以为是他刚入职律所,工作压力大。现在想来,那些敷衍的回复里,藏着她所不知道的风暴。
“沈砚舟当时是所里最年轻的执业律师,但已经主办过好几个大案。我父亲看中他的能力,希望他能来顾氏担任法务总监,主导反恶意收购的项目。”顾晓曼端起咖啡喝了一口,“但他拒绝了。”
“拒绝了?”
“对。他说他在律所刚起步,不想跳槽。而且......”顾晓曼看向林微言,“他说他答应过一个人,要留在北京发展。”
林微言愣住了。
她记得那个承诺。是大四那年冬天,在图书馆的天台上,沈砚舟说毕业后会留在北京。她说好,我也留北京。他们约定要在同一个城市扎根,把根扎得深深的,谁也拔不走。
“我父亲很失望。那时候顾氏的情况已经很危急了,找不到合适的法务负责人,整个公司都可能垮掉。后来......”顾晓曼的声音有了一丝波动,“后来有人出主意,说可以用别的方式逼他就范。”
“什么方式?”
“舆论压力。”顾晓曼的手指在杯沿上画着圈,“那个人调查了沈砚舟的家庭情况。知道他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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