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找话题,没提古籍修复,没提旧书,只是沉默地站着,像一尊固执又孤单的剪影。
林微言被他看得心慌,不敢多留,只低声说了句“我上去了”,就逃也似的转身跑上楼。
她没敢回头。
她怕自己一回头,就会忍不住问他那句,在心底憋了五年的话。
——沈砚舟,当年你到底为什么,要那么决绝地离开我?
这句话,她问过自己无数次。
从最初的撕心裂肺,到后来的自我麻痹,再到现在的钝痛迷茫,她以为自己早就不想知道答案了。
可直到昨晚,沈砚舟看着她的那个眼神,她才明白,她不是不想知道,她是怕知道。
怕答案是她承受不起的凉薄,也怕答案是让她彻底心软、再也无法抽身的苦衷。
她守了五年的壳,快要被他拆碎了。
林微言收回飘远的思绪,转身走到书桌前。
桌上整整齐齐摆着她修复了一半的古籍,还有那本沈砚舟还给她的、边角磨损的《花间集》。
书脊被细心修补过,平整服帖,一看就是出自极有耐心的人之手。
她指尖轻轻抚过泛黄的书页,指腹摩挲着修补的痕迹,心口又一次微微发涩。
这本书,是他们年少时最珍贵的念想。
是他攒了很久的零花钱,在潘家园的旧书摊里,一点点淘到,送给她的成年礼物。
那时候他们还在大学,他是清冷耀眼、人人敬畏的法学院才子,她是安静温柔、泡在图书馆和旧书堆里的中文系姑娘。
旁人都觉得他们格格不入,可只有他们自己知道,彼此有多合拍。
他会在她泡图书馆修复旧书时,安静坐在一旁看法律典籍,替她占座,给她带温热的牛奶;
她会在他备战司法考试、疲惫不堪时,安安静静陪着他,给他读一段诗词,替他整理好散乱的资料。
那时候的日子,慢得温柔,甜得纯粹,连风都是暖的。
她以为他们会一直这样,毕业、工作、结婚、相守一生。
她以为他是她的来日方长,是她的岁岁年年。
可最后,只换来一场猝不及防的离别,和一句冰冷刺骨的“我们分手吧,以后别再联系了”。
林微言指尖微微收紧,心口又泛起熟悉的钝痛。
就在这时,门铃轻轻响了。
叮咚——
声音很轻,在安静的清晨里,格外清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