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步一步挪到了门边,小手搭在沉重的木门上,慢慢拉开了一条细细的缝隙。
门轴发出极其轻微的吱呀声,床上的无为只是翻了个身,并没有醒来。
软软像是一只受惊的小猫,动作轻巧地从门缝里挤了出来,反手将木门重新掩好。
站在空荡荡的院子里,迎面吹来的夜风冷得像冰渣子一样,瞬间穿透了她单薄的衣衫。
软软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
月光惨白地洒在青石板上,整座破旧的道观死一般寂静。
院子里空无一人。
老槐树光秃秃的枝丫在冷风中轻轻晃动,在地上投下杂乱的黑影。
西厢房的房门紧闭着,里面没有半点光亮,灶房的烟囱也早就凉透了。
以往在这个时候,老槐树下的青石板上总会趴着一座厚实温暖的雪白小山。
只要她一跑出来,小白就会温柔地低下头,用湿漉漉的鼻子蹭她的小脸,
然后伸出宽厚的爪子将她整个圈进最柔软的肚皮毛发里。
可是现在,那里什么都没有了。
青石板上只留着几道干涸发黑的血迹,还有小白断腿挣扎时抓出来的深深白痕。
软软吸了吸通红的小鼻子,两只大眼睛里蓄满了泪水。
她迈着有些发软的小步子,走到了院子的草地上。
这里原先是小白平日里最喜欢坐着发呆的地方。
夜风从破旧的院墙缺口处灌进来,呼啸着吹过她单薄的小身子。
冷。
真的很冷。
软软把两只小手紧紧缩在胸口前,两只小脚丫拼命往裙摆底下缩,整个人蜷缩成了一个小小的圆团。
她把小脸埋在冰凉的风中,感受着掌心里那股令人烦躁的魔气,心里的委屈和孤独在一瞬间翻江倒海般涌了上来。
在这个冷清漆黑的深夜里,天地间仿佛只剩下了她孤零零一个人。
软软咬着嘴唇,眼泪无声地从眼角滑落,渗进了身下干枯的杂草堆里。
就在软软冷得瑟瑟发抖的时候,头顶的风声忽然微微停顿了一下。
一道宽大的黑色袍子,悄无声息地从上方飘落下来,缓缓地贴在了软软冰凉的身躯上。
粗糙厚重的黑色布料挡住了呼啸的夜风,将小姑娘整个小小的身躯严严实实地包裹在里面。
袍子里残留着一丝淡淡的草药清香和微弱的体温,
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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