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步摇。
她的脸上化着精致的妆容,眉画得又弯又长,唇点得鲜红欲滴,眼角微微上挑,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笑意。
“姐姐,好久不见。”苏落雪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让人脊背发凉的甜腻。
沈未央目光平静地看着苏落雪,像在看一个陌生人。
苏落雪走近了几步,在她面前停下,她居高临下地看着沈未央,目光从她散乱的头发扫到她苍白的脸颊,从她干裂的嘴唇扫到她沾满灰尘的赤足。
“啧啧啧,”苏落雪摇摇头,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姐姐怎么弄成这样?真是可怜。”
她从袖中取出一方锦帕,装模作样地擦了擦眼角,那里没有泪,“妹妹看了,好生心疼。”
沈未央淡淡哼了一声,没有说话。
苏落雪将锦帕收回袖中,弯下腰,凑近沈未央的脸,月光从门外泻进来,落在她脸上,将她眼中那道冷冷的的光照得一清二楚。
“姐姐不想说话?”苏落雪歪了歪头,语气像在哄一个不听话的孩子,“也是,姐姐现在这个样子,说什么都没用了。”
她直起身,在殿中慢慢踱步。水红色的裙摆在地毯上拖行,她的手指拂过殿中那些积满灰尘的旧箱子,指尖在箱面上留下一道清晰的痕迹。
她从袖中取出一只小小的青瓷瓶,在沈未央面前晃了晃,“知道这是什么吗?姐姐猜猜。”
沈未央看着她,没有说话。
苏落雪将青瓷瓶放下,凑近她的耳边,“是迷药,喝下去,你会睡着,睡得很沉,沉到连火烧起来都不会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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