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3章:分析局势,周边有隐患
晨光刚透进窗棂,陈长安已经站在了内殿的长案前。昨夜写下的那个“边”字还悬在竹简上,墨迹干得发乌,像一根刺扎在纸上。他没再看它一眼,只抬手拍了三下掌。
门从两侧推开,几名谋士鱼贯而入,衣袍带风,脚步轻而谨慎。他们互相交换眼神,没人说话。这种清晨被召见,向来不是为了听好消息。
“坐。”陈长安指了指案旁一圈矮凳。
众人落座,有人低头整理袖口,有人摸了摸腰间空荡荡的笔袋——这是习惯性动作,真要记事还得等文书抄录。没人敢先开口。这位主政者不兴寒暄那一套,问一句答一句,多说一个字都可能被当成废话剔出去。
陈长安也没绕弯子。他抽出那卷竹简,往案上一搁,指尖点在“边”字上。
“这个字,我昨夜就想写完。”他说,“但写不下去。因为光写一个字没用,得有人跟我一起看清楚,这‘边’到底指的是什么。”
一名蓄短须的谋士微微抬头:“可是……眼下四境无战报,百姓安耕,盐税已废,新政推行顺利。是否……可暂缓外顾?”
“暂缓?”陈长安看了他一眼,“你家房梁裂了缝,是先糊墙纸还是先拆梁换柱?”
那人没吭声。
陈长安转身,朝身后挥手。两名黑衣侍从立刻拉开一面巨幅舆图,钉在墙上。绢布展开时发出轻微的撕扯声,尘灰飘起,在晨光里浮了一瞬。
图上山川走势清晰,边境线用朱砂勾出,几处地点已被墨笔圈出:北境一处、西域两处、东海沿海一带、南诏边界。
“你们觉得太平。”陈长安声音不高,也不急,“我也希望是真太平。可我看到的是——北漠铁骑未散,只是换成了春猎名义,牧民驱马越界三百里,带的不是羊群,是刀弓;西域那边,佛国商队近月来携带重箱,经文不足半卷,铁器药材倒装了十几车;东海潮退之后,有渔民发现礁石形状不对,像是人为堆砌,潮水一涨就淹了,涨落之间能藏船;南诏边境三个村,上个月有孩童突发高热抽搐,病状相似,查不出因由,当地官府压着没报。”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众人:“这些事,单独拎出来都不算大事。可凑一块儿呢?是不是有点太巧了?”
一名年长谋士抚须道:“或为巧合。北漠素来以猎代训,西域商路本就夹带私货,东海礁石或是海流所致,南诏湿热之地,疫病常有……”
“我知道你们想说什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