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长安打断,“现在朝廷安稳了,百姓吃饱了,谁都不想再动刀兵。可我要告诉你们一句实话——越是这时候,越容易被人钻空子。我们不动,别人就在动。等他们准备好了,杀进来的时候,不会先递战书。”
堂内静了下来。
又一人试探着开口:“那依您之见,当先防何处?”
陈长安没答,闭上眼,意识沉入【天地操盘系统】。
眼前无声浮现四条波动曲线,代表四方区域的“气运估值”。线条颜色各异,起伏不定。北漠一线呈虚火上扬之势,虽未突破警戒阈值,但成交量异常放大,说明有大量隐性资源正在调动;西域震荡偏弱,偶有 spikes,像是局部试探;东海平稳中藏着微小周期性波动,疑似规律性联络;南诏则整体低迷,但在某些节点出现短暂尖峰,类似信号触发。
他睁开眼。
“诸位。”他指着舆图北方,“你们看这里——离长城最近的是哪一路?是北漠。他们若真要动手,三天就能冲到幽州城下。而我们从中原调兵,最快也得十天。时间差,就是命。”
有人皱眉:“可北漠使者昨日才递国书,称愿岁贡马匹,修好如初。”
“修好?”陈长安冷笑,“去年赵傲天还在宗门大比上对我拱手称兄呢,转头就抢了我的机缘。嘴上说得漂亮,手里攥着刀的人多了去了。”
这话一出,几人神色微变。虽然没点名,但谁都听得出那是在说谁。
“我不是主张立刻开战。”陈长安放缓语气,“我是说,不能装瞎。现在不动手查,等火烧起来再救,晚了。我们要做的,是先把隐患拆开看明白,哪个最可能炸,就先盯着哪个。”
“您的意思是……主理北患?”有人小心翼翼问。
“不止是盯。”陈长安走到舆图前,手指重重按在北境标记上,“我要知道他们每天猎多少头鹿,有多少牧民离营,马匹损耗几成,水源补给点有没有变动。我要连他们烤肉用的柴堆数量都搞清楚。”
堂下一片默然。
片刻后,一名年轻谋士忍不住问:“可若他们并无异心,此举岂非激化矛盾?”
“那就更好。”陈长安看着他,“说明他们真没想法,咱们白忙一场,顶多浪费点脚力。可万一他们有呢?我们现在不查,将来付出的就是血。”
他又环视一圈:“我知道你们担心劳民伤财,担心动摇新政根基。但我想问一句——你们建房子,会先把地基夯实,还是等墙塌了再去挖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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