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清河站台,全部走的是境外资金合规回流,战投备案,监管账户,董事会授权。她这次做得很干净。”
苏老爷子眼里终于有了一点笑意。
“那丫头从小就倔。”
苏浩低声说:“她把自己也绑进去了。”
“她没有被绑进去。”苏建成说,“她把自己能承担的责任摆上桌了。你当初拿三十亿去清河,是想让齐学斌交出选择权。清瑜拿星光基金,是把每一份授权,每一条流水,每一个风控节点都放在灯下。这两件事差别很大。”
苏浩脸色更难看。
苏建成没有就此放过他。
他把材料翻到第三页,点了点上面的几行字。
“你再看这里。清河这次最让人难受的地方,不只在它拿到了国家示范名单,更在它把风险也摊开了。充电排队,后排减震偏硬,导航绕远,售后备件不足,这些全写进了抽样复核。你懂这意味着什么吗?”
苏浩迟疑:“说明他们确实有问题?”
苏建成摇头:“说明他们敢把问题放在监管面前。很多项目最怕别人看见毛病,成绩反倒敢吹。清河现在恰恰反过来,毛病也留痕,账本也留痕,投诉也留痕。专家想挑,就必须挑具体问题,不能一句地方吹牛就打掉。”
苏老爷子接过话:“干事的人,最怕别人说你作假。齐学斌把丑话先说在前头,这就叫会保护自己。”
苏浩沉默。
他忽然想起自己那天在清河会议室里说过的话。
他说齐学斌不懂豪门规矩。
现在看来,不懂规矩的人也许是他自己。
他懂的是饭桌上的规矩,是家族里的规矩,是拿钱压人的规矩。可齐学斌懂的,是项目怎么活,账怎么经查,人怎么不跪着拿钱。
苏建成又问:“你知道陈怀远为什么看重清河吗?”
苏浩摇头。
“齐学斌会说话,苏清瑜在那,都算旁枝。”苏建成说,“关键在县域营运这条路,过去没人愿意认真做。大城市有牌照,有补贴,有媒体,有示范街区。县城有什么?烂路,低收入司机,分散充电,售后半径长。清河能把车跑进去,还把账跑明白,这就是国家队想看的东西。”
苏老爷子嗯了一声。
“城市里的漂亮样板容易做,县城里的苦账难做。”
苏浩抬起头,声音低了很多。
“所以华鼎才急。”
“对。”苏建成说,“华鼎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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