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账户和项目节点拨付,资金用途限定于县域快充网络,二期柔性产线扩能,营运车辆金融风控池。”
苏老爷子手里的茶杯停了一下。
“陈怀远签的?”
“陈怀远亲自带队去了清河。”苏建成说,“没有走省政府接待,直接去了运营数据中心和服务点,随机连线司机,查车辆记录,查售后工单,也查恒泰八亿入账凭证。”
苏老爷子点了点头:“这就脱离地方吹风了。”
苏浩忍了又忍,还是开口:“爷爷,清河现在有国家队背书,可齐学斌毕竟根子浅。华鼎要是从燕京规则上卡他,他拿什么挡?”
苏建成反问:“你觉得他现在还需要拿苏家的三十亿挡吗?”
苏浩脸上有些热:“我当时也是为了清瑜好。”
“为了清瑜好,就让人家放弃一整个县域产业样板,来苏家当赘婿?”苏建成语气不重,话却压得人抬不起头,“苏浩,你在清河说的那些话,我后来听完都替你臊得慌。”
苏浩低声说:“我低估他了。”
“你低估的重点不在他这个人。”苏老爷子终于开口,“你低估的是一个地方干部真把事干成以后,能从土里长出多硬的根。”
苏浩抬头。
苏老爷子把内参拿到手里,慢慢翻了两页。
“三十亿黑卡,听着吓人。可那是苏家的钱,是别人给他的绳子。清河这一千辆车跑在路上,三百二十八万公里是真实司机跑出来的,是工人装出来的,是售后修出来的,是账本一笔一笔算出来的。绳子可以断,根不容易拔。”
苏建成轻声说:“爸,现在家里对清瑜的态度,要不要重新定一下?”
苏老爷子没有马上回答。
窗外有风吹过竹影。
苏浩坐在椅子上,第一次觉得那份内参上的每个数字都像巴掌。
他当初在清河见到齐学斌时,只看见对方年轻,地方出身,没有京城门第,没有豪门靠山,甚至连求援都带着一种硬得让人讨厌的骨气。
他以为三十亿足够把一个地方干部压弯。
现在他才明白,齐学斌当时不接那张卡,压根没在装清高。
那个人早就知道,一旦跪着拿了苏家的钱,清河后面所有账本都会变成苏家的施舍。
苏建成又拿出一页材料。
“还有一件事。星光基金的审计链条也被写进材料里了。清瑜没有把钱转给齐学斌个人,也没有用苏家名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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