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坐。”
三个人在办公室里喝了一会儿。苏清瑜不喝酒,但给他们俩倒了茶。
老张喝了两杯,话就多了。
“头儿,怕吗?”
“怕什么。”
“怕那帮人使阴招。”老张放下杯子,语气沉了下来,“今天下午我碰到市局的孙涛,他说韩冰上周已经私下约见过管委会财务部的小陈。名义上是提前了解情况,实际上就是在摸我们的底。”
苏清瑜的眉头皱了起来:“确认过了?”
“确认过了。小陈自己跟我说的,他也慌了,问我要不要汇报。我让他先别声张。”老张转向齐学斌,“头儿,韩冰审计还没正式开始就动手了,这说明什么?”
齐学斌沉默了几秒:“说明她不只是来查账的。她是来找突破口的。审计只是手段,搞我才是目的。”
“那我们怎么办?”
“小陈那边你让他放心,该怎么配合就怎么配合。韩冰想提前了解,随她了解。我们的账本身就是摊开的。她看得越多,到时候能做文章的空间反而越小。”齐学斌倒了一杯酒,“怕的不是她看,怕的是她不看就直接下结论。”
老张想了想:“那审计组里那两个省国资委的人呢?我听说一个叫周东来,在国资系统干了十五年,跟叶援朝的秘书是老乡。”
“老乡不代表立场。”齐学斌说,“在国资系统干了十五年的人,见过的场面比我们多。他如果真是叶援朝的人,就不会被安排在组员的位置上。叶援朝真正的棋子只有韩冰一个人。其他人顶多是帮腔的角色,翻不了天。”
苏清瑜放下茶杯,接了一句:“学斌说得对。韩冰能发挥作用的前提是郑宏彦给她空间。但郑宏彦是组长,最终报告由他签字。只要他不点头,韩冰写多少材料都只是内部意见,进不了终审结论。”
老张听完,点了点头,又灌了一口二锅头。
“头儿,不管那帮人查出什么,我们兄弟们都跟你站一起。你要是真犯了错,那是你为老百姓犯的错。他们要是想用这个搞你,先问问我答不答应。”
齐学斌笑着拍了他一巴掌:“别喝多了说胡话。审计靠的是数字不是拳头。把你那股子劲儿省省,守好清河的治安就行。”
老张也笑了:“我知道,我就是咽不下这口气。”
“咽不下也得咽。”齐学斌说,“我们做的事,经得起查。这就够了。”
老张站起来,摇摇晃晃地走到门口,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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